“好吃!”
寒鬆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見軍侯尷尬,又趕緊憋了回去。
寒鐵衣麵紅耳赤。
“你們兩個去後車!”
“是!”
二人領命,叫車夫停下,上了後車。
雖然不必再見到軍侯與夫人親熱的場麵,然而也不太好受。
江暮婉、江暮寧、小桔、寒鬆、寒柏,五人共擠一輛馬車,又彼此都不熟悉,更不知該說些什麽。
索性都各自低頭沉默,氛圍十分詭異。
而江暮婉就坐在寒鬆的正對麵,偶爾偷看他一眼。
惹得寒鬆更加心煩意亂。
心想,一路被江家的女人莫名其妙地盯著,還不如與侯爺同車,聽侯爺訓斥呢。
前車中,隻剩下寒鐵衣與江暮雪二人。
寒鐵衣繼續問詢著,隻是溫柔了許多。
他捏著她的臉:“再說一遍,倒底為什麽醉酒?”
江暮雪心煩,打掉他的手,用力說道:“因為……解饞!”
這次他終於聽清了,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
“還想著景子年嗎?”
“不要……不要和他一起!”
忽然俏皮地趴在他的耳朵旁悄聲說道:“我給你帶了……好酒!”
說完含了含他的耳垂。
“特別好喝的酒!”
她抱著他的手一緊。
瞬間,渾身燥熱不已。
她卻偏偏不肯鬆開,用嘴唇輕輕地、反複地吮吸起他的耳朵來。
“嗯,好吃!”
寒鐵衣感受著她溫柔的舔舐,半個身體血脈噴張。
有種想將她肆意磋磨一番的衝動。
卻又怕她心生厭惡,隻能忍著,任由她胡來。
不一會兒,她輕啟牙齒,柔柔地咬了咬他的耳廓。
“小香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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