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活,你知道她對你有多失望嗎?”
泰穆爾看到雷頓臉上蠕動的青筋,“那是她自己無能,和吸血鬼交戰不是單靠一張能說會道的嘴!”
泰穆爾更讓雷頓生氣,“還不是你不承認她,她才會在彌爾宮在國王麵前提出要去那個森林!而且你沒有阻止她!你明明可以阻止她犯錯,可是你卻說她需要鍛煉!”
“你多大了?她多大了?不要給自己犯的錯誤找借口!”
“作為一個父親……你不配!”
泰穆爾大怒,他一掌拍在桌子上,空氣都是凝固的,“你現在就滾出去,給我到懺悔廳麵壁!”
雷頓摔門而出,泰穆爾握緊拳頭,雷頓從來不聽他的話,是一個從頭到腳寫著叛逆的人,泰穆爾也覺得氣不順。
泰穆爾從小便看不上尤琳,他認為作為女子將來管理家族的商業就行了,和她的母親一樣。
越是被看不起,尤琳就越想證明自己,她加入教會後一步步爬上和哥哥一樣的位置,但是依然得不到父親的一句肯定。
心灰意冷的尤琳變得和泰穆爾一樣容易暴躁,她仗著家族的權勢拉攏貴族,既然不能得到認可,那就取而代之。
最終這件事事發,震怒的泰穆爾親手切掉了尤琳的小拇指和無名指,這是對她的懲戒,畢竟是親生女兒,不至於死。
……
神言教堂,懺悔廳。
這個狹小房間裏的人會接受神言的教誨,這裏出去的人被認為已經洗滌罪惡重新開始。
雷頓是這裏的常客,他熟悉這裏的一切,以及麵壁流程。
他光著身子站在流水的地麵上,麵對著刻有神言的牆壁——牆壁代表麵對以前的過錯,而流水是將過錯洗滌。
除了雷頓之外,最經常來這裏的是即將和世界道別的死刑犯,因為教會所言——神是包容的,無論乞丐、貴族亦或是罪人,他們都可以洗滌罪惡,重新認識自己的人最終會被神所接納。
可雷頓認為自己沒有錯,他來這裏純粹是因為泰穆爾,流水帶不走他的罪惡,因為他本沒有罪惡。
接受了懺悔廳的麵壁之後,雷頓重新穿好衣物,他還有重要的事情,也就是向父親派出的密探詢問尤琳的下落,他不認為妹妹會死在怪物的手上,她隻是失蹤了。
即將走出神言教堂的時候,一個人攔住了他——麵色紅潤的女人,凡妮莎·羅德林,她身上是紅色的大袍子,領口墜下白色的“盾與十字”圖案,那是紅司祭的正統著裝,和聖修士的服裝顏色搭配正好反過來。
“雷頓聖修士,還沒有令妹的消息嗎?”凡妮莎似乎很關切。
“暫時還沒有她的消息,我已經不抱以希望。”
“她還是太小,經曆的事情不多,在王宮上大放厥詞是不成熟的行為。”凡妮莎根本就是在假意關心。
“如果司祭沒有什麽事,我就先走了。”雷頓不想看到這個女人的嘴臉。
“向泰穆爾,神言官大人問好。”凡妮莎做了一個行禮的動作。
雷頓隻是點頭,和這個女人沒什麽好說的,而且他也不會給父親帶上她美好的祝福。
走出神言教堂後,雷頓就朝著聖堡走去,他希望能在密探那裏聽到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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