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沒有人能進來,囚禁在這裏意味著永世不得超生。
然而不該有人出現的地方,卻有了別樣的氣息。
“還真是淒涼啊,看你現在的模樣,我可是會落淚的。”
與所說不符,語氣意外的充滿著某種愉悅。
身穿銀藍軟甲的男人俯身望著棺槨,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劃過邊沿。他金冠束頂,餘發暗藍,飄垂在肩頭胸前。陰影濃重,一時看不清他模樣,隻見身形高碩挺拔。
鳥雀發覺了他,叫聲刺耳淒厲。
男人頭都沒抬,慢悠悠地打了個響指。
紅頭鳥霎間像是被無形的巨手捏爆,黑色液體濺到牆壁上,融為一體。
“那家夥是怎麽忍受住的。”他喃喃自語,輕輕拽掉了一張紅符:“比誰都強,比誰都看得透徹卻偏偏桀驁不馴,你可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他喃喃之際,周圍靜謐的氣息忽然紊亂,蕩起層層漣漪般的波動。
“什麽人!”
荼翎的身影出現在囚牢中,他橫眉冷目,怒視著擅闖者。
“是我啊。”男人繞過棺槨,走到荼翎麵前。燈籠的紅光淌過他麵容,映出俊逸深邃的眉眼。“你的好友。”
“玄卻!”荼翎認出來了,他咬緊牙,怒從心生。
他手一招,握住由數道黑霧凝聚而成的利劍,不顧一起地刺去。玄卻往後一撤,沒有要同他爭鬥的意思。
緊跟而來的雪焰狼已經化作掛在巨木枝椏上的銘牌,無風自舞,紛亂急促。似乎是在憂心著主人。
玄卻一把攥住荼翎的劍鋒,輕輕一笑:“你還跟以前一樣,我可是特意來見你的。”
“滾!”荼翎卻好像不想聽他多說。
“你還在氣當初我沒能趕到的事?”玄卻挺眉緊鎖,笑容已沉下來:“我得到消息時已經太晚,是東皇故意耍詐,你還不明白?”
荼翎鳳眸泛冷:“不必多言,你滾!”
“我是來幫你的!”
“用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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