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亦不惶恐。
暉珅瞪大眼睛,腦袋有些當機。
“是不是妖精都這麽厲害?還是我應該再請次道士?”居然還是商量口吻。
“罹魈,你到底想怎樣?”與暉珅共用一副身體的若煙冷冷說道。暉珅倒有些旁觀者的感覺:“以前的事情我可以當作從來就不知道,可是如果你敢……”
“我敢什麽?”罹魈笑笑:“你可以去將你知道的都告訴阿坤,隻要她肯相信你。”
“我們三百年的交情,她當然相信我!”暉珅感覺到這句話的沒底氣。
“就算相信你,她還是會在我身邊。我會讓她永遠陪在我身邊。”
“罹魈!你敢傷害她,我定不饒你!”若煙說得咬牙切齒,傷心欲絕。
秦少爺輕笑,緩緩走過來,貼著耳邊說:“我不是想傷害她,我是想殺她。”
字字如針,暉珅想要阻止,可若煙還是快了一步,一掌將罹魈劈進水塘裏。暉珅看著她撲通一聲落水,隱隱覺得哪裏不好,卻發覺若煙渾身僵硬,剛想詢問怎麽了,一抬視線,便看見阿坤正從青石小徑上走過來。
這情節,真是狗血。暉珅暗歎,
青翠色長衫像是一抹雲,一陣風,撲向了水塘。手中的藥包飛躍而出,四散如花。若煙一動不動地看著阿坤將罹魈抱出水麵,吻著她濕漉漉的發,從身邊擦肩而過,一眼也沒看若煙。
“哎,你沒事吧?”暉珅不知所措。好一會,若煙才淡淡回應:總要了解,早晚要來。
“來什麽?你不會看不出來那姓秦的是故意的吧?你沒看阿坤的臉色,還是好好解釋一下吧!”
不必,說了她也未必有心聽。若煙幽幽的聲音消失在暉珅腦海裏。
這之後連著幾天,暉珅都沒再見到阿坤或者罹魈,聽說那天落水害罹魈風邪入骨,寒毒爆發,連日裏都起不來床。而阿坤自那天開始便當暉珅,或者說是若煙是空氣,視而不見。而莊中下人女婢們都悄聲議論,說秦少爺時日無多,王媽抹著眼淚,說小少爺喝口水,都會吐血。暉珅神色淡漠,這個人本來就跟她毫無瓜葛,她關心的是阿坤和若煙。
有時候,暉珅搞不清楚是自己成了若煙還是把阿坤當成了寧師兄。她想知道若煙到底是探知了什麽真相,到底她們的結局會如何。她就像生煎,油煎火烹,生不如死。
師兄,如果我回不去,你會不會有些想我?
暉珅拿著毛筆在宣紙上扒拉,密密麻麻的字跡覆蓋又覆蓋,已經看不清,隻有一片墨。
“若煙。”第一次,阿坤走進這間房。在著住了幾日,暉珅一直見阿坤與罹魈出雙入對,連這房前的院子都沒踏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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