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過半步。
“今天是子軒最後期限，你是不是很開心？”
“你既然知道為何還問？想聽見我的詛咒嗎？”暉珅想開口，卻被若煙搶先。
“若煙，你變了。”
“變了的人不是我。”
“你讓我很傷心。”
突然間，體內無法控製的悲傷噴薄，若煙憤然回身：“傷心？我何時讓你傷心？她傷了你有多深，你都不在乎，而我隻是看你一眼，你也覺得多餘！你知不知道她做過什麽？你以為她當年真的是路過？她救你從頭到尾不過是場陰謀！她……”
“住口！”
“我不住口！當年在落山穀，那些道士都是她買通的，她救你也是事先安排！為什麽？就是要你感激她，包括她替你擋下臭道士的靈符，都是為了要你愧疚，要你一輩子不忍離開她！！！”
“夠了！”阿坤情緒慌亂。
若煙突然安靜下來，眉間淡淡哀傷：“如果她做這一切都隻是為了愛你，那我可以忍，她想殺我，我也可以離開秦家莊，再也不出現。可是！……”
“你不用說了，我不想知道。”阿坤皺著眉，已經想要離開。
暉珅突然爆發，若煙的絕望，若煙的深情，她統統知道，因為她們是一個人。
“你憑什麽否認別人的努力？她這樣愛你，難道都不值得你回下頭嗎？你愛上別人，她沒有抱怨，沒有怨恨，她隻是守在你身邊，希望看你幸福。你和別的人恩愛，況且那個人根本不值得愛！你是傻子還是白癡？被虐狂是不是？我告訴你，寧翎輝！這天下兩條腿的男人多的是！沒了你我照樣，照樣……”
說不出來，即便是氣話，她也說不出來，她已經分不清麵對的是阿坤還是寧師兄，眼淚不爭氣地滑落眼眶。男人哭並不糗，那要看值不值。暉珅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自己或者若煙，到底值不值。
“若煙……”阿坤有些不忍，舉步剛要過來。卻聽外麵婢子慌慌張張的聲音：“青公子，不好了！少爺她，她……”
“你不能去！”若煙從身後抱住她：“她想你死，不要去！”
“若煙，沒必要。”
“有必要，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阿坤回轉身，看著若煙的眼睛，微笑，眼底幽幽，亮起一片水色，美的窒息：“沒必要，若煙，你跟我，或者我跟你，沒必要繼續。”
暉珅突然渾身一冷，有種靈魂出竅的感覺。看見自己從若煙的身體裏浮出來，而她的目光完全凝結在若煙身上。
她的腹部插進一把匕首，閃耀著青藍光芒，血，無聲無息的蔓延。細碎的光芒撕裂若煙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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