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
顧寒玦雙手抱肩，挑了挑眉。
周圍人心頗有戚戚然。
“天使？”顧寒玦笑容滿麵：“這比喻不錯。”
“是吧是吧？”導演看自己得到認同，滿心鼓舞。她頓時覺得外界對顧寒玦的評價太刻薄，太惡毒！演技這東西是可以磨練的嘛，至於人，哪裏有傳言說的那麽恐怖？這年頭到處都是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的小人！
她這想法一直持續到接連跑了三趟廁所後終於崩塌，最後一趟還那麽巧廁紙不見，片場上下居然連片紙頭都沒找到。更倒黴的是附近隻有家小超市，偏偏還紙賣光了。可憐小導演最後隻能用一捆冥幣擦屁股，那才叫真土豪呢，一屁股下去好幾億。
跟顧寒玦有點交情的造型師蹭過來問：“王導這是哪惹你了啊？”
“她色狼。”
“啊？？？”
“她說我像天使。”
“這……雖然俗氣了點，可這是讚美啊。”
“天使那種光身子一年四季不打碼，不管是嗶——跟嗶——都能隨便看的暴露狂，她居然說像我，難道還不夠色？”
“……”造型師默默退下。
果然蛇精病的思維一般正常人都無法理解。
《龍傲》劇組因為服裝問題隻開了會討論了下未來走向，雖然有顧寒玦出麵解決問題，隻不過全劇組上下的戲服也不是魔法棒一揮就能變出來的。不過好在顏淼那庫存量大，很多似魔似幻的走秀樣衣都是一夜舞台的命，現如今能從灰塵中翻出來繼續發揮餘熱，也算是利國利民。
隻不過它們不能拿來馬上用，還需按照《龍傲》的感覺修飾修飾。顏淼給出的時間是一星期。
說實在的，這可比劇組當初設想的快多了，甚至有人開始猜測顧瘋子八成是夥同歹人去劫巴黎時裝周。
不管怎樣，龍傲這邊暫時是沒戲可以拍了，所有人全都回去等通知。顧寒玦還要去《江湖》那邊補拍鏡頭，雖然今天的戲沒台詞，但她跟一眾主要演員都同框，不去不行。
高彬來接她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保姆車停在門口沒多久便看見一裹著黑風衣男人走出來，帽簷壓得很低，還帶著墨鏡。她左右環顧了下，便急匆匆奔著保姆車走來。
“把你的口罩換掉！”高彬瞟了眼後視鏡，正看到開門進來的人露出遮住大半張臉的骷髏口罩。不但造型奇特還是特別反光材質，有點光亮就能閃瞎別人鈦合金狗眼。
“有什麽關係，我喜歡。”顧寒玦摘掉口罩，笑得極為欠扁。
“你到底是想別人認得出你還是認不出你？”高彬啟動車子。
“認得出，那是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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