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認不出，那是你笨。能不能認出來是你的智商問題，能不能讓你認出來是我的資本。”顧寒玦搖著頭說，掏出顆蘋果哢嚓一咬。
高彬瞟她一眼，真想捏著她下巴將蘋果直接塞進她胃裏。
車窗外的風景紛紛退後，車速保持在交規允許的範圍內前進。“左拐，去香檳路。”突然，顧寒玦開口說。
“做什麽？”高彬一下警惕起來。
“作奸犯科。”
聽她這麽一說，高彬反而放心了。要說顧瘋子有什麽事是絕對不做的，那就是對不起顏淼。有張五毒俱全的皮，身心卻比五好青年還幹淨。
一進香檳路，高彬就有點明白她要幹什麽了。果然顧寒玦讓她在路口停下來，她自己下車出去，倒是沒戴那骷髏口罩。高彬看著她奔著幾米外的小店走去就知道她為啥肯放棄自己的審美，估計是怕嚇著那都快七十多歲的阿婆。
“哎呦，後生仔又來啦？來來來，剛出鍋的紮肉香著呢！”阿婆滿臉皺紋都笑開了。
顧寒玦也笑笑：“阿婆，給我份桂花糯米藕還有排骨煲仔飯。”
“好嘞好嘞！”
等她回來，右手已經拎了不少東西。她有點費勁的打開車門，進來。高彬回頭皺了皺眉：“你左手怎麽了？”
“碰了下。”顧寒玦頭也不抬，漫不經心地回答。
“什麽時候？”
“劇組裏，不小心。”顧寒玦說著抬頭瞪了她一眼：“關心我也沒糖吃。”
“懶得管你。”高彬回頭，發動車子。
作為天娛金牌經紀人，高彬本來用不著像是個新入門小助理那樣跟著顧寒玦，她帶過不少明星，不乏一線大牌，做到今天這位置居然又重頭來帶這麽個“寶兒”，天娛老板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翻了無數次日曆表，以為是世界愚人節。使出萬般手段就怕自己得力幹將是對待遇不滿才這麽“離經叛道”。
往事是不堪回首，高彬已經預見未來自己墓誌銘上一定會寫“閱人無數，捧星無數卻瞎了眼，一瞎就是一輩子”，一思及此就不想死了。
《江湖》片場門口，高彬平穩地停下車，一隻紙袋從後麵遞過來。
“待會帶給小淼，她肯定不會去吃飯了。記得看著她把蜂蜜水喝了，不然又要便秘。”顧寒玦邊囑咐邊開車門。
高彬接過來：“何必非要繞遠去香檳路。”
“小淼就喜歡阿婆家的。”
砰，關上車門，顧寒玦頭也不回地走了。高彬覺得自己就跟這車一樣，名副其實的保姆，可這賊船是自己自願要上的，流著淚也要堅持到合約結束。
她微微嗬出一口氣，驅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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