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原來如此,這也是個傷心人。不過單身也好,孑然沒有牽掛,徐佑歎道:“軍候雖然豁達,不計較這些身份物,可我怕事到臨頭,軍候想要退而求其次也不可得!為了對付四夭箭,你帶的這個百人隊足足傷亡了三十餘人,戰損高達三成,不用想也知道,府內、軍中一定會有人對此提出非議……他們這些人身在高位,不通軍務,是不會管四夭箭有多麽的厲害,隻知道身為楚國頂級門閥之一的袁氏,竟然在對抗區區幾個江湖客的時候傷亡了這麽多人,一個無能的帽子扣下來,不治罪已經萬幸,至於軍候的職位和那份餉銀,還是不要再抱有什麽希望了……”
左彣悚然一驚,倒不是他遲鈍,而是這一天都忙於安頓戰死軍士的善後事宜,根本沒有閑下來的時候,所以一時沒有想到這一層。這會被徐佑提醒,立刻變得如坐針氈,他在袁府內的朋友不多,交心的更少,倒是很多人看他不順眼,真要上麵追究起來,連個幫他說話的人都沒有。退一萬步講,旁人就算不落井下石,可一定會說些冷嘲熱諷的閑言碎語,以他的性格,寧折不彎,如何受得了戲虐?。
“我要去見郎主,將事情分說明白……”左彣騰的站了起來,顯然已經亂了方寸。
徐佑有點不忍心,但還是潑了一盆冷水,澆滅了他最後的希望,道:“我剛一見到袁公,就提出對戰死軍士的撫恤事宜……”
“郎主怎麽說?”左彣眼中冒出期待的神色。
“他有點不耐煩,說這件事不急,以後再議,然後就再沒有提起過了!”
左彣頹然坐下,神色茫然,他的人生早已經跟袁氏掛上了等號,形而上的尊嚴、榮耀、建功立業的夢想,形而下的生存、溫飽和作為一個人的基本體麵,都跟袁氏息息相關,從血液到骨髓全部融合在了一起,所以一旦得知或許有可能會從這個群體裏被剝離出去,那種洶湧而來的衝擊力可想而知。
“軍候也莫要太過悲觀,以你的修為和才智,天下之大,何處不可去?”徐佑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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