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就能激起男人的欲 望。
這樣的尤物,不是收在私室,顛鸞倒鳳做閨房樂事,而是安排在客舍,伺候往來的賓客,實在暴殄天物,也實在太考驗賓客們的定力。
時下士族間互相贈送婢女很是常見,買賣的也不少,至於讓婢女直接委身待客的也不是沒有,但相對而言,還是屬於少數派,尤其袁氏的門風森嚴,更是忌諱發生這樣的苟合之事。但以此女的姿色,如果在洗浴時略加主動,除了道學嚴謹的耄耋老者,徐佑很難相信,會有自詡風流、視禮法如無物的所謂名士能夠拒絕!像阮鹹阮仲容就曾跟姑母家的婢女私通,可見這樣的事,時有發生。
徐佑心中一動,似乎聞到了陰謀詭計的味道,眼神故意放肆的在她臉蛋上逡巡不去,道:“你叫什麽名字?”
“婢子名喚履霜!”似乎感覺到徐佑帶著侵犯性的目光,履霜的臉蛋浮上了一層紅雲,薄唇輕咬,含羞帶怯,可身子卻有意無意的又往下傾伏了一個微妙的弧度,讓胸前和臀後更加明顯的呈現出來曼妙的曲線。
徐佑笑道:“糾糾葛屨,何以履霜?起這樣的名字倒也有趣。”
這是《詩經??葛屨》開篇裏的句子,隻要對比下秋分的名字,可知袁氏身為儒宗,真的比徐氏風雅太多了。
履霜微微一顫,似乎沒想到眼前這個本該是不學無術的人隨口就能說出詩經的出處。徐佑何等的眼力,立刻察覺到這一點,也從另一麵證實了他剛剛的疑惑:此女對自己的來曆貌似所知頗多,應該是受人安排,準備使計陷害自己。隻是不知道,設下這個陷阱的是馮桐,還是另有其人?
像履霜這種隻看一眼就會讓人聯想到床笫的女子,能使出的無非是美人計。千萬別小瞧了美人計,用計不在險,而在於合宜,對付徐佑這種血氣方剛的少年,用美人計簡直是不二之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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