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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此計並不複雜,隻要在沐浴時引得徐佑動手動腳,甚或翻身上馬,劍及履及,然後履霜突然大喊非禮,恐怕立刻就有人衝進來捉個現行。不管事後如何處置,哪怕袁階將錯就錯,將履霜許給了徐佑,可此事一旦傳揚開去,別的不提,隻是添油加醋的把他光 屁股的模樣描述一番,徐佑的名聲就算是徹底毀了,要是再被安一個“光腚徐郎”的名號,日後想要東山再起,豈止千難萬難?
這可不是被害妄想症,要知道起綽號這種極其猥瑣的習慣,就是起於魏晉,盛於隋唐。比如太原王氏,數代都有齇鼻,被人送了個“齇王”的綽號。齇鼻,也就是酒糟鼻,不就是鼻子大了點嗎,至於這麽諷刺人家?黃門侍郎盧懷慎好視地,人稱 “覷鼠貓兒”。殿中監薑蛟肥而黑,被說成“飽椹母豬”。更好笑的是,舍人呂延嗣頭發少,有點類似地中海,結果被人說是“霓虹國使人”,可見拿小霓虹來罵人,自古就開始了。
不過仔細想想,馮桐還不至於這麽恨自己,雖然兩人一路上相處的不是很融洽,但他在袁階麵前說了馮桐不少好話,應該足以彌補先前的那點不快,最多在口舌上討點便宜,滿足下虛榮心也就是了,應該不會使出這樣讓人身敗名裂的毒計。
腦海裏突然浮現出那個走路莽撞又不講禮數的婢女,還有她那雙似乎會說話的眼眸裏無法遮掩的狡黠!徐佑眉頭一皺,說實話,他對袁青杞的認知雖然僅僅停留在融合來的記憶裏,但已經足夠讓他對這個蜚聲朝野的奇女子印象頗佳,可實在想不到見麵不如聞名,她竟然會用這種卑下的手段來對付自己,尤其還是在他寫了退婚書之後。
你不想嫁給一個武夫,可以理解,心中有恨,也很可以理解,但此事到今日已經完滿的解決了,有沒有必要再搞這麽一出?
難道真是最毒婦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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