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荒郊野外,幾棵枯樹孤零零的立在路旁,不知哪裏飛來的老鴉臥在幾乎要斷裂的枝梢上,一雙吃人吃紅了的眼睛,死死盯著這一場血腥的屠殺。
哭泣聲,喊叫聲,求饒聲,獰笑聲,辱罵聲,阿父倒在血泊中掙紮著伸向天空的手,阿母躺在滿是泥濘的地上,渾身的衣裙被撕成粉碎,幾個肮髒醜陋的男人爭先恐後的爬了上去……
“啊!”
履霜猛的睜開了眼睛,一股惡心湧上了喉嚨,扭過頭哇的吐了出來,胸口的悶氣稍稍減弱了幾分。
“行了,這口水吐出來,應該沒有大礙了。隻要小心照看著,晚上不要受了風寒,等到明天就能完全恢複正常。”
丁季是專業人士,既然他說沒事,那就一定沒事。秋分還是放心不下,又望向丁苦兒,小丫頭才十二歲,又黑又瘦,但眼睛透著伶俐,隻是不怎麽愛說話。
“不受涼,就沒事!”
秋分鬆了口氣,上前扶著履霜慢慢躺下,給她蓋了蓋被子。丁季畢竟是男人,久留不便,和丁苦一起離開。
秋分低聲安慰道:“沒事了,你先歇著,我去燒點熱水,一會就來給你擦洗身子,免得著涼。”
履霜死裏逃生,望著秋分真誠又充滿了關心的臉龐,心中的感激溢於言表,道:“我,我不知說些什麽好……”
“什麽也別說,也別胡思亂想,安心睡上一覺。丁老伯說了,你的身體沒什麽大礙的,不用擔心。”
話雖如此,秋分下意識的看了看艙外,她不知道履霜和小郎發生了什麽,竟然鬧到差點死人的地步。可她也知道,有些事自己不能問,也不該問,終究小郎有他的打算,一切聽他的吩咐就是了。
履霜察覺到秋分的異樣,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道:“郎君呢,是不是在外麵?”
“嗯,從把你救起,小郎就一直待在艙外。履霜阿姊,你別見怪,小郎他不會真的要……嗚!”
履霜的手指按在了秋分的唇瓣上,白如雪的指尖映襯著桃花似的紅唇,有一種讓人癡迷的畫麵感。
“我知道,不會有事的。阿妹,能不能幫我請郎君進來?”
秋分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掉頭出了艙室。
門口掛著的布簾從外麵打開,徐佑走到履霜跟前,從上往下俯視著她的容顏,突然笑道:“沒想你倒是一個狠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