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跳就跳,一點都不拿自個的命當回事!”
履霜柔聲道:“那是因為我知道郎君是心地良善之人,絕不會坐視我命喪於此。”
“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所以你吃定我了?”
“不敢!郎君誤會履霜的意思了……”
履霜強撐著要起身,徐佑擺擺手,道:“躺著吧,我既然沒忍住救了你上來,就願賭服輸,這一路許你跟著去錢塘。”
履霜大喜,不顧徐佑的阻攔,起身跪下,道:“謝過郎君!”
“一哭二鬧三上吊,幾千年了,就不能換點新鮮的法子?”徐佑無奈的道:“先別高興,到了錢塘,你就要另尋去處。不過錢財方麵不用擔心,畢竟相識一場,我會送你十萬錢,足夠你找到安身之地以前的吃穿用度了。
履霜靜默了片刻,抬起頭道:“郎君,是不是因為那夜的事,你才會如此厭惡我?”
“那倒不是!”徐佑還真不是因為這個理由,道:“我連袁三娘身邊的那個水夷都不追究了,何苦來為難你一個聽命行事的人?其實對你也算不上厭惡,但凡不怎麽熟悉的人,我一向都敬而遠之!”
這話裏的意思很明白了,徐佑不是厭惡履霜,而是對她有疑心,畢竟誰也不想身邊跟著一個來曆不明的人。尤其此事從頭到尾透著詭異,袁青杞到底為什麽要把履霜送給自己,難道僅僅是為了補償他那晚受到的精神傷害?
徐佑絕不敢小瞧袁青杞的心計,所以也就更加不能留履霜在身邊!
履霜是聰明人,點了點頭,道:“我懂了,也不用到錢塘,明日進了吳縣,郎君讓我下船即可!”
徐佑淡然道:“如此也好,隻是我身上僅有十萬餘錢,最多隻能先給你三萬,等到了錢塘,我再派人送來餘數。”
“不用了,我隨身帶有體己錢,雖然不多,但也應該能在城中住上一段時日。並且吳縣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麽陌生的地方,總會找到容身之地。”
話說到這裏,已經沒有再繼續下去的必要,徐佑拱了拱手,轉身剛要離開,卻聽履霜在身後道:“反正隻剩半夜時光,郎君能不能陪我說說話?”
徐佑頓了一頓,然後緩緩吐出一口氣,走到一邊坐下,道:“想聊什麽?”
“郎君想聊什麽?”
徐佑想了想,突然道:“你姓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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