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徐佑心中疑惑之事,以何濡的智商,不應該在說服詹文君時還特地將她郭家兒媳的身份點出來,那樣豈不是更增說服成功的難度?
何濡往回走了幾步,在廳中立定,道:“正因為你是郭勉的兒媳,詹氏的危局才更不能袖手旁觀。”
千琴嗤道:“危言聳聽……”
徐佑突然在腦海中浮現那晚金旌船被刺史府的墨雲都團團圍住的場景,看著何濡的背影,似乎觸摸到了一條潛伏在深處的暗線。
詹文君也是不解,道:“這兩者又有何關係?”
何濡淡淡的道:“郭夫人還欲逐客嗎?”
屏風後的倩影盈盈站起,片刻之後,將房內分隔成兩個空間,並將男女之別分開左右的兩扇屏風往旁邊移去,露出一個身穿對襟雪白紗紋雙裙的妙齡女子。
她施施然走來,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於地,挽迤三尺有餘,使得步態愈加雍容柔美,瀑布般垂落的青絲沒有梳攏成三吳仕女們最愛的靈蛇髻,僅僅用一條素色的發帶束起,斜斜的一縷青絲垂在胸前,簡單大方之中帶著幾分淡淡的慵懶,雙頰不施粉黛,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誘人,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讓人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這樣一個集鍾敏神秀於一身的女子,在何濡口中,竟然隻是中上之姿?
到底你是審美奇葩,還是眼界太高?
徐佑又忍不住想要乜何濡了,甚至有些擔心會不會在以後的歲月中,因為這樣的動作而導致眼部歪斜。不過他能寥寥數語逼得一向不見客的詹文君撤扇麵談,這等嘴炮的功力,當真不同凡響。
“文君見過諸位郎君!”
詹文君屈身施了一禮,道:“剛才多有不敬,何郎君是雅達之人,莫與文君計較才是。”
何濡目的達到,見好就收,拱手道:“不敢!”
詹文君這才看向徐佑,道:“早聞徐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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