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驚才風逸,今日一見,才知見麵更勝聞名。”
徐佑同樣施禮,道:“不敢!”
這位新寡文君不說樣貌出眾,單單這份待人接物的本事就不是一般士族女子該有的老練和通透。不過她雖然臉帶笑意,但眼眸中始終平靜無波,可見心智堅毅,等閑不為外物所幹擾。
眾人分賓主坐下,詹文君道:“何郎君方才所言,可否明示?”
“郭夫人應該已經得到消息,數日前郭勉被刺史府的人堵在長河津口,現在下落何處,尚不知曉。”
詹文君點點頭,道:“不錯!”
那夜之事早已經傳回了錢塘,現在不說人盡皆知,但至少該知道的人一個不少全都知道了。
“那郭夫人也該知道,天師道揚州治的祭酒杜靜之對夫人覬覦已久,日思夜寐,不得之絕不甘心?”
詹文君眸子深處泛起一陣驚駭之色,但掩飾的很好,沒有露出破綻,道:“郎君為何有此一言?杜祭酒乃三吳道首,神仙一流的人物,怎麽會看到上文君這蒲柳之姿?”
何濡冷笑道:“神仙?”下意識的望了望徐佑,見他眼觀鼻鼻觀心,根本沒搭理自己,卻也自動的省略了後麵的一千字,直抓主題,道:“此處隻有我等數人,郭夫人不必隱瞞,我既然敢說,自然有我的道理,要不要我詳細說說杜靜之是怎麽跟詹氏求你做妾,又怎麽跟郭勉暗中爭鬥數次,為了你結下了仇怨?”
詹文君對何濡產生了一種莫測高深的感覺,沉吟了一會,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否認,道:“且當郎君所言是真,那跟眼下的形勢又有什麽牽連呢?”
“杜靜之已經買通了貴府的詹珽,也就是你的族弟,通過錢塘遊俠兒竇棄,串謀謀取詹氏的族財。跟你在這說話的工夫,想必至賓樓裏雙方也正相談甚歡,算計著是將整個詹氏撕爛咬碎之後分而食之,還是快刀斬亂麻,一口囫圇吞下去。”
“什麽?有這等事?”
詹文君微一蹙眉,道:“千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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