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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屏風後應聲走出一個素衣女子,跟詹文君相似的打扮,沒有梳發髻,隻是用絲帶束起長發,肌膚細膩,眼神靈動,恨恨的看了何濡一眼,飛快的答道:“還沒有收到消息,最近我們的人手都派了出去,四處打聽郎主的下落,對錢塘這邊鬆懈了一些……婢子立刻讓人去查!”
千琴轉身招了招手,從屏風後又走出一個婢女,她俯耳低語了兩句,那個婢女從另一側的小門離開。
詹文君又吩咐道:“給幾位郎君上茶!”
徐佑笑道:“不必麻煩了,此地離至賓樓不遠,貴屬一去一回,盞茶即可,我們坐等就是。”
詹文君歉然道:“是我一時疏忽,招待不周,徐郎君莫怪。”
“女郎太客氣了,我們進門沒有多長時間,可你已經說了三次‘莫怪’,倒顯得我等成了惡客……”
詹文君展顏一笑,如春風化雨,暮雲晚晴,說不出的嬌美動人,簡單的陋室頓時化作了瑤池仙境,讓人留戀不已。
“徐郎善謔,大有庾法護之逸態。”
徐佑現在聽到庾法護的名字已經有些麻木了,莫非偌大一個楚國,隻有這位空穀白駒會說笑話不成?
詹文君麵對徐佑何濡這樣的猛人,不僅絲毫不怯場,反倒隱隱掌握了談話的節奏,目視何濡,問道:“何郎君,按你的意思,我家公公出事也跟杜道首有關了?”
“隻要不是蠢材,都知道想要對付詹氏,必須先對付郭勉。沒了郭勉的庇護,現在的詹氏不過是放在刀俎上的魚肉,任人宰割而已。不過郭夫人也不必自責過甚,杜靜之之所以聯合刺史府陷害整治郭勉,背後應該有更大的陰謀和企圖,吞並詹氏以威逼夫人就範,隻是附帶的戰利品罷了。”
何濡眼神閃爍著異樣的神采,道:“說的明白一點,詹珽竇棄不過是小人物,看似高高在上的杜靜之柳權也隻是小人物,真正的大人物都在暗中弈棋,驅使這些棋子做前驅,我倒要看看,這一次的局,誰能笑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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