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過慮了!”
徐佑何等樣人,立刻明白確實是跟自己有關,不過他實在想不出到底何時何地做了何等事,竟連累的百畫因而受罰。
“若不是什麽大錯,我厚顏給百畫求個情……”
詹文君眼神清澈,望著徐有啊,態度誠懇的道:“本來郎君開口,我無論如何都該聽從才是。隻不過鄙府自有鄙府的法度在,百畫是我身邊的人,要是犯了錯能免於受罰,恐怕日後不能服眾……”
以詹文君平日裏的做派和氣度,不像是等閑容易發怒的性子,估計真的出了什麽不可容忍的錯事。
還是稍後在暗中打聽一下……
徐佑長袖舒展,姿態翩然,笑道:“是我莽撞了,夫人莫怪!”
詹文君有些摸不透徐佑的心思,但也不可能在這件事上妥協,正如她所說,一府有一府的規矩,不可能因噎廢食。當下靈巧的轉移話題,道:“我見過郎君後便要啟程下山,不知還有沒其他的吩咐?”
“吩咐不敢當!”說起正事,徐佑正色道:“我對詹府中諸人所知不多,沒有什麽可說的,隻送你兩個字:拖延!拖得一日是一日,拖得兩日是兩日,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是時間!”
詹文君心領神會,當下不再言語,輕舒素手,舉起做工精美別致的樽杓,為兩個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玉合杯斟滿了酒。
玉杯中的酒不清不濁,不黃不赤,如同出塵冬雪,唯有一片驚心動魄的白!
這種白,不是雪山頂上常年不見的皚皚,也不是街巷中常見的泛泛。它的白,透著一股子讓人窒息的靈動,不僅在杯中上下翻滾,還在若有若無間,散發著雲蒸霞蔚般的淡淡霧氣,煞是好看。
“這,就是三吳聞名的雪泥酒?不是說隻有冬日才能喝得到嗎?”
徐佑還記得郭勉的外號,“雪泥驚鴻”,雪泥,指的就是雪泥酒!
詹文君轉過頭,遙望著廳堂外那一抹迷人的蕭殺,道:“現在,已經是冬日了!”
徐佑驚覺,是啊,雖然還沒有下雪,可深秋已過,凜冬已至。
是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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