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了啊!
“雪泥酒,重在一個雪字,所以不須溫,要涼飲,請!”
詹文君舉起手中杯,遙做致意,然後揚起玉頸,豪爽的一飲而盡。
些許澄淨的酒花調皮的溢出紅唇外,然後順著白皙光滑的肌膚落在高聳的胸前。
一如徐佑此時的目光!
心口猛的一跳,不過很快壓抑住了,詹文君對他的誘惑,更大的來自於後世的審美觀。如果是曾經的徐佑,很可能會用點心思去得到她,但偏偏在這個時代,有些女人,不是你想要,就可以放手去追求的。
“夫人海量!”
徐佑低頭望著琉璃酒杯,苦笑道:“我舊傷未愈,不便多飲冷酒……不過……”
他拿起杯子,在詹文君的注視下緩慢的倒入口中。等杯中酒盡,臉色變得些許蒼白,以手背捂著唇,輕咳了兩聲,道:“今日一為夫人壯行色,二為這雪泥酒,就是吐血,也得飲了此杯!”
此話換了別人來說,難免透著幾分輕佻,可此時此刻,由徐佑口中道出,卻無一絲一毫的輕薄之意,反倒在不經意間拉近了雙方的距離。
詹文君為之一笑,歪著頭,道:“如何?”
“欲換青銅沽雪酒,八分小字寫寒鴉!好酒!好酒!”
這是說就算窮困潦倒到了街頭賣字的地步,也要不惜代價的來換取雪泥酒一杯。
詹文君像男子一般,擊掌讚道:“由來聽了太多誇讚雪泥酒的話,卻都沒有郎君說的動聽!”
她竟親手夾箸幫他取菜,道:“文君沒有詩才,無法與郎君唱和。這道金齏玉膾,可是主上都讚過的,並且開了金口題的名字,郎君嚐嚐看。”
這份風姿和淡然,就算詹文君別無心思,卻也不由得暗暗稱讚。
時人以詩詞唱和為佳話,尤其女子,因為身份地位所限製,不能出仕,不能為官,若要天下知名,往往要和最頂尖的才子互通有無,若是沒有詩才,常引以為恥。難得詹文君落落大方,言辭誠懇,卻又不顯得做作虛偽。對她而言,不會作詩,也就不會作了,有才學的人,當然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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