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可若沒有,那倒也不必太過妄自菲薄。
至於說金齏玉膾,原名叫做鱸魚膾,魚肉色澤潔白如玉,齏料卻滿眼的金黃,安子道嗜愛此物,因而賜下了金齏玉膾的名頭。
不說口味和賣相,單單這份資曆就很有先聲奪人的氣勢,不是尋常包子等物可以比擬的。
徐佑自然而然的道謝,不見局促,更不見心晃神搖,仿佛能讓詹文君這樣的女子親手夾菜不過等閑小事。
仔細品嚐了片刻,徐佑眼睛一亮,道:“鱸魚易得,可能將鱸魚做到這等境界的,卻真的不多見。若非君子不奪人所愛,我定會找夫人要了做這道菜的廚子。”
詹文君欣賞他的坦率,笑道:“若是我做主,給了郎君也無妨,隻是這個廚子是家舅花費了好大心思,才從別處帶到了府中……家舅別無所好,唯有飲雪泥酒,食金齏膾,觀驚鴻舞,這人生三大樂事,缺一不可!”
徐佑本是玩笑話,可見詹文君當真拒絕,心頭卻不由一動。按理說為了救郭勉,連白蛇都可以拱手相讓,何惜區區一個廚子?》
莫非其中有什麽蹊蹺不成?
不過他城府森嚴,表麵上沒有顯露分毫,道:“我說了,君子不奪人所愛。夫人解釋這麽多,莫非覺得我不是君子不成?”
詹文君大笑,當真不讓須眉,道:“是我失言,自罰一杯!”
“這個……”徐佑心悸道:“我不需再作陪了吧?”
兩人其樂融融,說笑不禁,遠遠看去,倒頗像是夫妻二人,舉案齊眉,相敬如賓。
一餐終了,目送詹文君一行下了山,徐佑隨手拉住一個經過的婢女,道:“百畫在哪裏?”
婢女很是恭敬的俯身行禮,神色雖然緊張,但並不慌亂,道:“回郎君,百畫阿姊從今早就沒見到了,現下或許在山中別處。若是有急事,夫人走前有過吩咐,可找十書阿姊來處理。”
十書?
詹文君麾下這四個侍婢,也隻有這位十書小娘還沒有見過了。
那,見見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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