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而無尊上,就算我去,恐怕也不能讓她改變主意。”
萬棋不善言辭,更是破天荒第一遭違背詹文君的命令,這會也知她說的在理,但還是跪地不起,跟著一個頭一個頭叩下去,眼看要重蹈百畫頭破血流的覆轍。
一隻手伸過來,挽住了她的手臂,轉過頭,見一張如花俏臉,雖血跡滿頰,卻展顏而笑。
“阿姊,別為難夫人了。有今日是我咎由自取,我死不足惜,隻望阿姊能應我一事……”
萬棋望著她,心中一陣劇痛,低聲道:“你說!不管何事,我都去做!”
“救我親人!我不知道他們現在何處,上次見麵的地方在錢塘左祠胡同最裏麵的一處宅院。阿姊,答應我,一定要救他們出來!”
萬棋點點頭,不起高聲,卻有萬鈞之重,道:“我答應你!”
徐佑回到住處,沒有著急入睡,讓秋分請來履霜,笑道:“沒打擾你好夢吧?”
履霜垂首淺笑,道:“小郎還沒睡,哪有婢子先睡的道理?”
徐佑察覺到她的稱呼發生了小小的改變,但也不以為意,畢竟將來要朝夕相處,適當的親近,對雙方都有好處。
“這個好沒道理,我不睡,是因為瑣事纏身睡不得。你和秋分若是無事,自然可以想睡就睡,以後不必熬夜等我!”
履霜應了聲是,打量了一下徐佑的臉色,柔聲道:“小郎徹夜未眠,可是為了郭夫人輾轉反側?”
她說的曖昧十足,見徐佑瞪過來,掩口輕笑,軟綿綿的身子沒骨頭一般,從肩到腳,都透著讓人心跳加速的風流和媚態。
徐佑拿她沒轍,道:“別說渾話,被人聽去成什麽樣子!這麽晚叫你過來,是為了一事想勞煩你去做……隻是,不知道你身體吃不吃得消……”
履霜神色一正,道:“小郎盡管吩咐,我已經沒有大礙,什麽事都做的來!”
“是嗎?你說的啊,等下可不許反悔!”徐佑好整以暇的道:“我想讓你教教那幫說書人,如何在台上將故事說得更加動聽些!”
履霜小口微微張開,櫻桃似的香舌輕輕點在貝齒上,好一會才訝然道:“教那些說書人?小郎,他們都是讀過書的,聖人門生,心高氣傲,像我這樣的人,別說做他們師傅,就是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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