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說話都沒得辱沒了人家,又……又怎麽能……”
“他們讀過書不假,但被生活所迫,屈身來做說書人,又讓郭氏的人拿了要害把柄,縱然心裏有些輕蔑,但也不敢真的對你說三道四。我讓你去教,你隻管教好了,其他的無須理會,若是有人膽敢陽奉陰違,自有法子讓他好看!”
履霜想了想,道:“小郎如此說,婢子隻好盡力試試看,若是教的不好,小郎莫怪!”
徐佑笑道:“以你的本事,教他們這群笨蛋是綽綽有餘。當然了,也不是要他們學歌舞身段,隻是言語的抑揚頓挫、表情的喜怒哀樂和身體動靜合宜都要跟這個故事天衣無縫的結合起來,要在最短時間,最大程度達到傳播四方的效果。履霜,我們能不能度過這一關,能不能在錢塘站住腳,就要看你的了!”
履霜眉頭一挑,雙眸裏露出興奮和躍躍欲試的光芒,道:“諾!”
幾聲寒鴉淒切,明月不知何時隱入了雲層,將明玉山中完全變成了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幽暗之地。突然,一個窈窕多姿的人影躍入院中,舉目四顧,認準了徐佑居住的房間,剛要潛行到窗下,旁邊的左側廂房裏響起低沉的聲音:“什麽人?”
門開。
一道劍光如流星劃過!
夜行人剛想說話,撲麵而來的氣勁壓的她呼吸都有些困難,隻好側身躲過這攻勢淩厲的一劍。不料身子還沒有停穩,劍光絲毫沒有停歇的追著到了胸前,好像本來就要刺向這裏一樣。
不說劍勢,就這種料敵先機,虛實相間的眼力,已經是讓人咋舌的存在了!
夜行人手在腰間一摸,軟曲盤旋的流波劍被寒風一激,立刻變得堅韌無比,熠熠生光,迎著劍光直刺過去!
鏗!鏘!
夜行人淩空倒翻,落地連退三步才站穩了腳跟,不過也因此拉開了距離,得以開口說話,道:“左郎君,是我!”
出手的那人自然是左彣,他安立原地,紋絲未動,收了劍,愕然道:“萬小娘?”
夜行人雖換了一身黑衣,但她的聲音清冷如萬年寒冰,所以左彣一聽就認了出來。他心中疑惑,萬棋是詹文君的貼身侍女,若是有事來找徐佑,從正門大大方方進來就是,何必要翻牆入院,做這偷偷摸摸的勾當?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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