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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哼!”
幼叔揚袖欲去,孔瑞斥責道:“幼叔,清歌社剛剛成立,你就要鬧事不成?快坐下,傳出去,沒得讓別人笑話。”
幼叔氣鼓鼓的仍不肯作罷,此時隻有張墨出來說句客套話,安撫一下幼叔的情緒。可張墨卻歎了口氣,徑自站起,道:“我家中有事,先行一步,諸位安坐。”
說完毫不遲疑的轉身出門,孔瑞剛要張口挽留,但其他人都是恨不得他趕緊離開的表情,也不好違逆了眾意,心中頗有些可惜。以張墨的名聲,若能留在清歌社,日後跟餘姚的九子社對抗時必定會是一大助力,可惜了!
張墨下了樓,撲麵的寒風鑽入口鼻,立刻變得清醒無比。他之前受過孔瑞的恩惠,所以這次邀請無法推托,隻能赴約入社。本打算忍著滿屋子的俗氣,做一個旁觀者就好,可終究道不同不足為謀,再待下去,真怕要憋出病來。
突然,二樓窗口傳來春水的曼聲長歌,“水光瀲灩晴方好”,張墨突的一震,立在寒風中側耳傾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
後麵一句聽不太清楚,他急的幾乎要昏厥過去,竟提起布袍,一路小跑上了樓,無視孔瑞等人的詫異目光,高聲問道:“欲把西湖比西子,最後一句是什麽?”
春水見張墨去而複歸,竟歡喜的站了起來,再無法遮掩心意,癡癡道:“你……你回來了……”
這下別說旁人,就是孔瑞也看出春水真正心儀之人,正是這位張墨張不疑,臉色一沉,眼神變得有些暴戾起來。
他隻當春水是玩物,像方才那樣送給幼叔,明初,或者張墨玩一夜都沒問題,但春水若是真心喜歡上了張墨,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給予別人,是他的賞賜,
可動心,就是在他臉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雖然眾人並不敢露出異色,可他已經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諸暨,沒人敢傷他孔瑞的顏麵!
張墨沒有察覺這一切變化,隻是不停的追問:“最後一句是什麽?”
春水從歡喜中反應過來,忐忑的望了孔瑞一眼,見他神色如常,心頭微微一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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