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卻來山中尋我,是何道理?”
“說的輕巧!席元達是杜靜之的螟蛉義子,抓了席元達,杜靜之如何安撫?請其翼教我!”
何濡舉起酒杯,道:“喝了這杯,我再告訴你如何安撫杜靜之!”
鮑熙嗜酒,拒絕了一次,難拒絕第二次,端起酒杯先品一小口,然後一飲而盡,道:“好,好,好!”
三聲好字餘音尚在,何濡又遞過來一杯,鮑熙接過後又是一飲而盡,如此反複,眨眼功夫,案幾上的兩壺雪泥酒就空蕩蕩了。
鮑熙酒水下肚,氣息翻騰,可眼神愈發的明亮,道:“其翼,你說,杜靜之該怎麽辦?”
何濡坐直了身子,雙手交疊胸腹間,眼睛乍然綻放出刺目的光華,道:“我可以明白告訴丹崖,席元達此番不可能活著離開錢塘城。杜靜之若還在揚州治祭酒的寶座上,早晚要找顧允算賬,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既然如此,不如和我們一道先發製人!”
鮑熙身子一震,道:“你想幹什麽?”
“席元達死,揚州治祭酒也不妨換另外一人來做!”
鮑熙驚呆當場,右手顫抖著指向何濡,道:“這是徐佑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何濡雙手抱攏入袖,道:“是誰的意思,重要嗎?”
鮑熙無言以對,許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錢塘湖畔。
徐佑扔掉柳枝,用石塊在地上做了標記,道:“就選在此處,今夜吩咐人手,避開巡夜的耳目,悄悄的在這裏挖出蛇窩。記得做成長年累月的模樣,具體細節由巴陵請來的那個捕食者負責,務必萬無一失。”
詹文君瞧了瞧地麵,實在看不出有什麽奧秘,問道:“郎君,錢塘湖邊這麽多地方,為什麽要選擇此處?”
“此地燥濕適中,距離對麵的那座別院大約二三十丈,不算太遠,也不算太近,方便其翼做法,將白蛇引到那邊去。另外,從這裏開始,沿途多林木民舍,便於他隱藏身形,避開眾人的注意力。”
詹文君仍然憂心忡忡,道:“何郎君說他能讓白蛇聽令行事,此語近乎戲謔,要不是郎君再三力保,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要不然,咱們另尋他策如何?”
徐佑雖然不知何濡有什麽法子能讓白蛇聽令,但也知道陰符四相中有許多秘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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