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外人道,他既然敢說這樣的話,必定有百分百的把握。並且在前世時曾看過耍蛇人用笛聲讓蛇隨音樂起舞,指東指西,令出必從,想來也應該有什麽邏輯可循,非是偽科學那麽簡單。
“好吧,為了避免夫人的疑慮,我們可另外安排兩人潛於湖中,若其翼施法失敗,就暗中趕蛇入水,然後由他們挾蛇遊到別院處再放上岸。”
“白蛇會水嗎?”
會遊泳的蛇很多,但不會遊泳的蛇更多,徐佑一向遵循不恥下問的原則,點點頭道:“放心吧,我問過捕蛇者了,白蛇又叫尖吻蝮,入水沒有問題。關鍵要尋兩名善水者……”
那條白蛇是郭勉在山中海拔七八百米處發現的,應該屬於尖吻蝮的變異物,也有一名叫做山穀虌。這種蛇自大雪初降到驚蟄之間的三個月為冬眠期,短的一米多,長的三米有餘,頭大呈三角形,尾端有鱗甲,賣相很是威風。喜山澗小溪和林木下的陰涼處生活,春冬日喜幹燥,夏秋日喜水,現在正好還有精神來配合徐佑的演出,不至於懶洋洋的視而不見。
“善水者好尋,郭氏的部曲中就有很多人善水,但再善水者,恐也不能在水中閉氣太久……”
徐佑想起了山宗腰間那把引以為傲的水龍引,笑道:“無妨,今夜就找手巧的匠人上山,讓他做兩件小玩意。”
入夜之後,錢塘城在宵禁的鼓聲中漸漸歸於沉寂,至賓樓中漆黑一片,席元達收拾停當,穿著一身黑衣,推開窗戶,看了看天空的月色。
明月當空,地上亮如白晝!
想要出城,今晚不是個好時機,但席元達自恃修為深厚,不把巡夜的衙卒放在眼裏,幾下兔起雀躍,來到了圍牆邊。
他本來打算明日一早離開,隨著夜幕降臨,心中起伏不定,白天的一幕幕浮現在腦海,越想越覺得忐忑。市井間突如其來的巨大非議,抓人時冒出來的一男一女,然後就是鮑熙公然帶人上門逼問,要不是事先做了安排,恐怕現在就要待在錢塘縣衙的大牢裏了。這一切都像一張看不見的大網,將天上地下圍得嚴嚴實實,讓他喘不過氣來。
走,今晚就走!
席元達還不知道在別人的口中他已經是個死人,腳尖在牆壁上輕輕一點,身子騰空而起,來到最高處時,突然聽到一個讓他驚恐不已的人聲:“席元達,哪裏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