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間。但左彣直言相告,徐佑毫不介懷,由此可知,他們相得甚歡,親密無比,非言語可動,也非錢財可以收買。
“以我所知,一等軍候在袁氏的職位並不低,郎君卻甘願舍棄一切,隨徐郎君千裏迢迢趕赴錢塘,真是義士!”
左彣笑道:“主簿有所不知,我在袁府多年,早厭倦了門閥中一成不變的生活,所以隨徐郎君出來遊曆,增長見聞,哪裏有舍棄什麽……”
此言一出,鮑熙心頭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麽,恰在這時,顧允從醉生夢死中清醒過來,捂著額頭,支吾道:“酒……酒……”
行散之後,也要多喝溫酒,多吃冷食,早有候在一邊的侍女端著酒送過來,顧允迷迷糊糊飲了,又吃了些食物,這才緩過神來。
“微之,你幾時來的?我行散時正與天人神交,累你久候了!”
服五石散跟後世嗑 藥差不多,反正就是腦海裏產生各種各樣的幻覺,飄飄欲仙,不知天上人間。徐佑上前扶著顧允下了床,道:“我也剛來不久,飛卿常服五石散麽?”
顧允苦笑著搖搖頭,道:“我知道微之的意思,五石散名為去病強身,實際上不過濟其**而已。我這人不好女色,若非作畫時陷入瓶頸,不然也不會輕易去服散來啟發神思……”
就跟後世許多吸 毒人員說的那樣,服食毒 品後思維活躍,有助於藝術創造,或許真有這方麵的功效,但利弊之間,要注意取舍。徐佑勸誡道:“五石散危害實大,遇此方,當立即焚毀,不能久留。以後飛卿若在作畫時覺得筆下牽絆,可來找我商議,且莫再服用此物。”
唐代孫思邈最恨五石散,說過遇到此方,立焚勿留。一個醫聖發明了五石散,一個藥王深惡痛絕,也是好玩的緊。
“好,有微之為我解惑,定勝五石散百倍!”顧允神色興奮,拉著徐佑的手幾乎要抱在一起。徐佑心中苦笑,他還有點不習慣這個時代的男人們表達友誼的方式,尤其像顧允這樣比女子更美三分的男人。
“飛卿,呈報刺史府的公文可發出了?”
顧允微微一笑,道:“不僅報往刺史府,還有金陵那邊,我也派了人連夜送了去。席元達有膽子斬白蛇,不給天師道扣個意圖不軌的罪名,也太對不起死去的白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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