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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吳宮女兒腰似束(2/4)

弦樂團辦過鼓角橫吹曲的專門演奏會,不過自漢以來的二十八解、黃鵠十曲、關山月八曲都已經失傳,所以昨晚沒有聽出來底細。現在想想,何濡吟唱的那首“誰能騎此馬,唯有廣平公”正是典型的橫吹曲的風格。


徐佑從不曾把履霜當做家養的歌姬,也不需要用她在清樂樓中學到的聲色來娛人娛己。準確來說,履霜現在是自由身,她的奴籍早在吳縣城外就已經拋入了江水之中,單以身份而論,她和徐佑、何濡、左彣等人其實沒有什麽區別。


也即是說,如果她不願意,沒有人可以強迫她做任何表演!至少在徐佑可以庇護的範圍內,沒有人可以!


正因如此,履霜昨夜沒有拒絕何濡,寧可壞了嗓子也要陪他發泄情緒,這不是她的義務,也不是她份責之內的事。徐佑跟這個時代大多數人不同的地方在於,他從不覺得別人應該額外的服從和付出,所勞必有所得,這是文明進步的核心體現。


“等下讓秋分熬一碗犀角地黃湯給你,服上三四次應該就沒事了。還有,鼓角橫吹曲適合隴右大漢執鐵板高聲唱和,你一個小女郎,音色柔軟清媚,若唱樂府,則以西曲為宜,今後莫要逞強了!”


西曲和吳歌是江東最為盛行的兩種曲樂,履霜低垂著頭,眸中帶著淡淡的暖意,道:“知道了!”


進了院子,看到何濡盤坐在石凳上,雙手抱膝,抬頭望著遙掛在天邊的殘月,晨星如同銀河漂浮著的粼光,閃爍了整個世界。


“醒了?”


徐佑到他身邊坐下,何濡沒有回頭,輕笑道:“沒怎麽睡,半夜起來吐了一場,就坐在這裏醒醒酒。”


“你……”


“我沒事!”何濡沉默了一會,道:“昨天,是先父的忌日!”


徐佑其實猜到了一點,畢竟以何濡的城府,能讓他失態的事情不多。何方明三十年前受誅而死,天下皆知其冤,徐佑沒說什麽安慰的話,隻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頭,陪著他一直坐到天光大亮。


紅日,朝霞,今天應該是一個好天氣!


吃過了早飯,徐佑陪著何濡在院子裏四處賞玩,既能散散心,也能商量下一步的行止。左彣待在房內打坐練功,積極的恢複身體,錢塘現在看似風平浪靜,可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作為團隊裏唯一的武力擔當,保持戰鬥力是目前最重要的事。至於秋分她們三個女郎,自然忙碌著打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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