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收拾,靜苑是彼此的家,家就應該有家的樣子,幹淨、整潔,對了,還有溫暖!
不過五進的宅子實在太大了些,完整的走一圈也得大半個時辰,要是在假山竹林裏尋幽探勝一番,估計沒兩個時辰搞不定。幸好左右無事,兩人邊走邊聊,論人鞭辟入裏,論史入木三分,論心針針見血,都是飽學之士,都是曆盡艱辛,越說越投契,可謂俯水枕石,遊魚出聽,臨流枕石,化蝶忘機,一談一笑,盡得真趣。
不知過了多久,秋分從遠處走來,左顧右盼,顯然在尋找兩人。徐佑招了招手,道:“這裏!”
秋分聞聲望了過來,小臉露出喜色,提著裙裾跑了過來,喊道:“小郎,有人投拜帖!”
拜帖也叫門狀,類似於後世的名片,若是通過仆役投遞,則要配置拜匣以示尊重。拜匣一般用檀木製作,塗上紅漆,做工精美,將拜帖寫好放入,有時還要加鎖鎖上。
“誰人的拜帖?”
“蘇棠!”
徐佑一笑,轉頭對何濡道:“正主終於現身了,走,一起去瞧瞧!”
回到主廳,履霜將拜帖交到徐佑手上。打開一看,娟秀的字跡映入眼簾,開頭謹具二字,常用的拜帖格式,並不出奇,不過讓徐佑覺得有意思的卻是落款:錢塘女弟蘇棠頓首拜。
時下女子行文多自稱妾,哪怕再怎麽心高氣傲,也無法對抗世俗禮法。可蘇棠偏偏自稱女弟,似乎想要跟男子平等論交,先不說別的,單單這份勇氣和反抗精神,就從拜帖裏表達的淋漓盡致。
徐佑把拜帖轉交給何濡,歎道:“此女不好惹啊……”
何濡接過來一看,調侃道:“《爾雅》雲‘夫之姊為女公,夫之妹為女弟’,蘇棠看來很想跟七郎認個親!”
明知他在歪解詞意,徐佑還是忍不住笑的前仰後合,道:“我家在義興,錢塘可沒有什麽妹妹,這個親不認也罷!去吧,請蘇女郎進來!”
過了片刻,秋分身後跟著一個妙齡女郎施施然步入靜苑,蒼鬆翠柏之間,青雲白日之下,驟然出綻放了一抹耀眼的光。
一身青色的錦緞襖裙,繡著不規則的銀絲線,灰色的雪狸絨綴在襟領周圍,映襯的臉蛋上的肌膚似乎比雪還白了三分。雙眸清澈見底又不失明媚,偶爾閃過一絲神秘,令人無法琢磨,弱柳般的秀眉,如同輕描淡寫的畫筆,掃出兩道沒入鬢角的眉鋒。她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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