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不過窈窕婀娜,恰到好處,寬寬的革帶比尋常女子要係的緊一些,更顯得纖細的腰身盈盈一握,唇角總是帶著甜甜的笑容,充滿了不同於這個時代的熱情和青春正好。
她走的近些,仿佛帶來了整個江南的春意!
“女弟蘇棠,拜見徐郎君!”
蘇棠雙手交疊,平伸至胸前,說話的聲線不急不緩,沒有鶯鶯燕燕的柔弱,反倒是清風明月般的疏朗。
徐佑起身還禮,眉宇間沒有輕蔑,好像認同了蘇棠與他平等論交的資格,道:“蘇女郎多禮了,請入座!”
“謝座!”
蘇棠的目光在廳內眾人身上打了個轉,徐佑的風姿儀態已讓她感覺不虛此行,等見到履霜時,更是忍不住讚歎造物者的鍾毓神秀。秋分剛才在門口已經見過了,固然清麗,但年歲幼小,尚未長開。冬至也稱得上秀美,不過眼神刻薄,不易親近,至於何濡,平平無奇,打量一眼就略過去了。
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單單看這些人的樣貌,就知道徐佑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不知女郎此來,有何賜教?”
“不敢!”蘇棠笑了笑,眸子彎成一道月牙,道:“昨日方姊姊因失財之事亂了心神,對郎君多有冒犯,我聽聞後已重重責罰,今日特來代為賠罪!”
徐佑知道方繡娘是蘇棠的乳母,聽她竟然稱呼乳母為姊姊,奇道:“女郎可是從魏國逃難過來的嗎?”
這次輪到蘇棠驚訝了,道:“正是,郎君怎麽知曉的?二十年前,先父曾是魏國汲縣的一名小吏,後被郡守刁難,誣說父親偷了官絹十匹,所以攜家眷逃至江東,輾轉到了錢塘,落籍編戶,做了楚國的子民。”
汲縣屬於魏國司州,是汲郡的郡治所在。秋分和履霜也齊齊歪頭看著徐佑,有關蘇棠的訊息,她們所知的跟徐佑並沒有什麽不同,可偏偏小郎卻能知道對方的來曆,真是神乎其神。
“其實也沒什麽,稱呼乳母為姊姊,是北朝風俗,南朝一般不這麽喊。”徐佑解釋了一番,道:“方繡娘也是護主心切,算得上義仆,女郎不必責罰於她,我等也從沒放在心上!”
“郎君仁心寬厚,是蘇棠太拘泥了!”蘇棠站了起來,一揖到地,道:“既然如此,女弟有一不情之請,還望郎君允諾!”
徐佑心頭一動,知道正戲來了,淡然道:“女郎請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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