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賺錢,將來兩隻眼一閉,還不知道便宜了哪個野雜種呢。”
“咦,這話怎麽說的?”
“你不知道?嚴店主家裏養著一房小妾,年不過三十,正是有韻味的時候,沒成想自家人不中用,耐不住床榻上的寂寞,跟隔壁的鄰居姚大眼好上了。要是哪天生個大胖兒子出來,你說,嚴店主,你這家當是傳給他,還是不傳給他呢?”
“姚大眼?就那個一雙眼比你小子的卵蛋都大的家夥?”
“對,就是他,有豔福啊!”
“媽的,早知道還不如我去呢!”
又是一陣哄然大笑,嚴叔堅氣的差點昏厥過去,手扶著門框才勉強沒有摔倒,顫著聲音,道:“你……你們……欺人太甚……”
這時候街道兩邊逐漸圍過來不少民眾,唐知義不想激起眾怒,哼了一聲,道:“別以為裝可憐就行了,你當年怎麽把劉正陽的家財弄到自己的囊袋裏,隻有你心裏最清楚,天道好還,也該有今日。”
人群中響起竊竊私語,嚴叔堅和劉正陽的往昔恩怨,在街坊四鄰裏早有各種各樣的傳聞。不過沒有確鑿的證據,大家都是暗地裏說些閑話,今天還是第一次有人當麵說開這個看似禁忌的話題,一時都望著嚴叔堅,想看他又該如何回答。
嚴叔堅慢慢掃視一圈,熟悉的,不熟悉的臉龐,帶著疑惑、好奇、幸災樂禍的表情,卻沒人同情他,相信他,閉上了眼睛,兩行濁淚順頰流下蒼老的容顏,道:“我對正陽兄……於心……無愧!”
“劉正陽死了幾十年,屍骨都化成了灰,自然隨你怎麽編排都行!”唐知義麵露不屑,道:“不過,看在你一大把年紀的份上,我不難為你,就這些破破爛爛的筆墨紙硯,險些誤了我的大事,先賠二十萬錢,然後再商議這匾額拆不拆……”
“啊?”
“二十萬?”
“太多了吧,嚴店主怎麽賠付的起?”
“那可不一定,四寶坊在東市多少年了?老嚴頭多的是錢串子,蟲噬蟻爛都用不盡!”
“再用不盡也是自個的,這樣給了別人,心疼不心疼?”
“嘿,哪有什麽辦法?不售賣那些假玩意,人家也找不到門頭上來!”
吃瓜群眾議論紛紛,嚴叔堅知道今天的事不能善了了,把心一橫,道:“既然這樣,也別怪老朽不給你留薄麵。四寶坊出售的東西,都在左下角有一個鈴識,平時是看不到的,隻有對著日光仔細辨識才能發現。”
其實圍觀的人群中不是沒有人懷疑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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