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義拿著別處弄來的假冒紙墨來汙蔑嚴叔堅,隻是懼怕他的威勢,不敢多言。這會聽到四寶坊的東西竟然還有隱藏的鈐識,頓時興奮起來,踮起腳跟望著門口的兩撥人,生怕錯過一丁點的表情和動作。
徐佑他們一直站在最外邊,他和左彣身量高大,就是不擠進去也看得清楚。方亢和方斯年倒是不夠高,但方亢羞於見舊主,縮著脖子不想探頭,方斯年從來沒見過這麽多人,有點驚恐失措,乖乖的待在徐佑身後一動不動。
左彣低聲道:“這下唐知義要丟臉了,看他怎麽收場!”
徐佑盯著唐知義的臉,仔細觀察他的神色,笑著搖搖頭道:“唐知義城府不深,可你看他此時,鎮定自若,毫不慌張,估計早就知道了這一茬,丟臉的恐怕是嚴老丈。”
左彣詫異道:“可聽嚴老丈的語氣,這個鈐識應該是四寶坊的秘密,除了他沒外人知道才對……”
“說的也是!”徐佑思索片刻,突然道:“上次咱們來四寶坊,不是見到一個侍者嗎?今個這麽大的事,怎麽沒看到人?”
“是啊!”左彣也覺得的不對頭,道:“劉彖威逼利誘,搞的嚴老丈眾叛親離,隻有那個侍者忠心,仍然留在四寶坊做事。按理說這會被唐知義打上門來,再怎麽忙也該陪在嚴老丈身邊須臾不離……”
“侍者?呃,郎君說的人我知道,他叫嚴成,是老掌櫃的家養奴才,自幼便在身邊跟著做事,最是乖巧的小人兒,上上下下都喜歡的緊!”
徐佑心中有了計較,道:“乖巧?我看是太聰敏了一些……”
“你說什麽?鈐識?好啊,狗東西還挺有心計!”
唐知義罵罵咧咧的說了幾句,使了個眼色,精瘦漢子隨手從紙堆裏抽了幾張,對著太陽晃了晃,果然發現左下角有一個柳葉性狀的鈐識,不知如何錘壓而成,薄的幾乎不能察覺,唯有對著陽光照射,才能隱約看到淡淡的輪廓。
“快看,快看,真的有啊!”
“妙了,我也買過四寶坊的紙,卻從來不知道有這麽機巧的鈐識!”
“唐行主說的沒差,嚴老頭果然是狡詐之輩。”
“說的是,觀人心,要觀其行,看他在紙上做的工夫,真是非一般的狡詐。”
眾人議論紛紛,沒人有幾句好話,徐佑暗暗搖頭,做生意從小靠的是物美價廉和大眾口碑,做大靠的卻是人脈圈子和行業壟斷,嚴叔堅的四寶坊之所以沒能做大做強,跟他的為人實在脫不了幹係。
“如何?嚴店主,這次找不到推托的借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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