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實物,饒有興致的道:“楻桶?”
“郎君請跟老朽來……這個就是楻桶,將紙料放入楻桶裏蒸煮數日,再用舂臼搗爛。舂臼有石椎和木椎,看紙料的具體情況酌情使用。”
所謂的楻桶,類似於蒸飯用的甑子,隻是大了數倍,底部用竹篾造成向上的拱出的圓錐形,留出許多小孔,讓水蒸氣通過。
“之後就是放入水槽裏用抄紙器撈漿,曬製後揭起,庫存待賣。整個過程砍料、破料、醃料、洗料、踩料、入槽、抄紙,每道工序都十分講究,所以才能造出最好的紙……”
徐佑看了看抄紙器,竟然還沒有采用活動紙簾,每次抄紙之後都要及時更換,不僅效率極其低下也加大了生產成本,怪不得一張紙賣的比米糧都貴。並且這種抄紙器規格固定,隻能生產同樣大小尺寸的紙張,利於書寫文章,卻不利於揮毫作畫,所以徐佑有時見顧允作大型山水畫的時候,還用的縑帛。固然有縑帛輕柔軟便的緣故,但更多的是縑帛幅麵寬廣,遠勝於麻藤紙。
“這些抄紙什麽規製?長寬各幾許?”
“大紙長約一尺八分,寬一尺三分,小紙長一尺四寸,寬九寸五分!”嚴叔堅雖然年老,但浸淫紙業一生,所有數據都記得清楚明白,道:“郎君可是覺得哪裏不對?這是工部裁定的規製,整個楚國的造紙坊都是依據這個規製造紙,大小如一。”
“沒什麽!”
整整一天的時間,徐佑都消磨在紙坊裏,東瞅瞅西看看,好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遇到不懂的就問,很快將南北兩朝的造紙技術現狀摸了個通透,心中更加有底。
眼看天色漸晚,為了不被關在城外,眾人動身返程,跋涉回到靜苑,都覺得疲憊不堪。
徐佑躺在榻上,長長的伸了個懶腰,望著榻前站立的左彣,道:“如何?”
“那個人還在跟著……不過這次離的遠了些,沒敢近身。我感覺的到,隻是,找不到他的具體方位……”
“有意思!”
徐佑眼中閃爍著淡淡的光,笑道:“說不定不是敵人,而是喜歡風虎的英姿……”
“噗!”
履霜正在小口的喝水,直接噴了出來,在她對麵而坐的何濡立刻遭了殃。
“我……我不小心,其翼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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