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怪!”履霜紅著臉,忙去找巾帕為他擦拭。
何濡被打濕了衣襟也不在意,一本正經的道:“七郎這個推論我看很有道理,風虎高視闊步,氣度不凡,被人仰慕盡在情理之中。”
左彣被兩人打趣,哪裏招架的住,落荒而逃,道:“我去看看秋分做好了晚膳沒有!”
徐佑和何濡對視一眼,同時大笑。
“不管是誰派來的人,終究是個麻煩。不如明日設個套,引這位偷雞摸狗的家夥露露臉?”
徐佑搖頭道:“不急,再等等!”
何濡見他注意一定,不再相勸,沉吟了片刻,道:“七郎,你真的打算經營紙業嗎?”
“紙中藏有暴利,其翼不是不知。我們坐困錢塘,從晉陵袁氏搞來的百萬餘錢已用去了不少,要是不趕緊找門營生,明年此刻,估計就要甑塵釜魚,無以為繼了。”
“甑中生塵範史雲,釜中生魚範萊蕪!”履霜拿著巾帕走了進來,正好聽到徐佑最後一句話,笑著應和了兩句詩,道:“小郎可是要學那範史雲嗎?”
《後漢書》記載,東漢人範冉,字史雲,曾任萊蕪縣令,又稱為範萊蕪,歸隱時家貧,時常斷炊,所以鄰裏小兒唱歌謠譏笑他甑塵釜魚,生活困苦。
徐佑歎道:“你看,連履霜都知道沒錢是萬萬不行的。這段時日我看似悠哉,其實一直在考慮用手中現有的本錢做點什麽才好,遠洋貨殖固可日進鬥金,但所需本錢不下於五百萬,且海上風浪顛簸不定,一旦遇險,血本無歸,代價太大,不是我們現下能夠承受的住。那日去四寶坊買紙,卻讓我靈機一動,以四寶坊在錢塘的名氣,出售的紙張尚且品階如此低劣,但價格又居高不下,豈不正是一門絕好的賺錢生意?”
“所以在由禾村七郎讓風虎小小的教訓唐知義一夥,驅逐了事,並沒有多作懲戒,為的就是讓他們有膽子繼續威逼嚴叔堅,使這小老兒最終無路可退,隻好將四寶坊另尋出路。否則的話,以他的固執和對四寶坊的感情,小郎想要收入囊中,恐怕出再多的錢也很難實現目的。”
履霜收了笑意,跪在何濡身前,用巾帕細心的為他擦去水漬,眼角的餘光卻在徐佑臉上打了個傳,不知是不是在想:難道小郎的城府真的到了這麽森嚴的地步了嗎?
“你啊,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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