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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走投無路(2/3)

擠出來苦水了,道:“我跟那朱淩波清清白白,連一根手指都沒有碰過她。況且要不是我極力維係,她在漁村裏就被十幾個人給糟蹋了,哪能保全到今日?”


何濡不明了前因,可從話裏聽出來後果,奇道:“原來是你劫掠了朱淩波……”方才在後進的院子裏,他已經聽秋分說了山宗的身份,知道是溟海盜的抄賊,跟徐佑有過一段交往,雖然不怎麽愉快,但大家好聚好散,算不上真正的敵人。所以一早就料到山宗不是尋仇,也不是敘舊,所以沒什麽好怕的,帶著人就過來了。


“不是我幹的……我是冤……哎!說不清楚!”山宗抱著腦袋,長歎一聲,狀極蕭索,頗有種英雄末路的淒涼。


徐佑好整以暇的斜靠在案幾上,凝視著山宗的側臉,道:“你也是死人堆裏打磨出來的溟海盜,至於這麽怕死嗎?死就死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打什麽緊?”


山宗怒吼一聲,雙拳重重砸在身後的柱子上,劈啪一聲,堅硬杉木製成的庭柱龜裂開一道道巴掌大小的細微紋路,再抬起頭,眼眸布滿了血絲,似乎被徐佑的話點燃了內心深處的火焰,燃燒著滿腔的不甘與憤慨!


左彣拇指輕推,寶劍出鞘一半,牢牢鎖定山宗的身形。秋分也快步走到徐佑身前,氣隨心動,凝神以待。方斯年反應慢一點,但也有樣學樣的將手中的雷公弩對準了山宗,她第一次接觸這種弩機,不過來的路上何濡教了她用法,很簡單,比起擲石子要簡單太多了。


寒光充斥鬥室,瞬間殺機密布!


山宗沉默半響,眼中的火焰逐漸熄滅,複歸於黯淡無光,頹然靠在庭柱上,低著頭道:“我不是怕死,隻是還有許多重要的事沒來得及去辦。如果因為朱淩波死在了朱氏的手裏,死在錢塘這個破地方,簡直太憋氣,也太不值得!”


從第一次見麵,徐佑就明白山宗是一個有故事的人,不然也不會以堂堂河內山氏的尊榮,委身溟海,做一個人見人罵的抄賊。


不懼死,但,不能死!


這是很多人難以理解的道理,但人活在世,無不是負重前行,背在肩頭的責任、遺憾、痛苦、信念和無可奈何,仿佛跗骨之蛆的詛咒,任你如何掙紮也擺脫不了。


何濡看著山宗,他的絕望仿佛就是昨日的自己,走投無路,茫然無措,突然開口說道:“死,有時候很容易,但男兒丈夫,死也要死的有價值!衝你這句話,我可以聽聽你的故事,若是真的,朱氏那邊,隻要付出足夠大的代價,也不是不能說合!”


山宗不了解何濡的地位,聽了他的話,精神為之一振,可眼光卻一直盯在徐佑身上。徐佑點點頭,道:“他說的話就是我說的!你將事件的經過原原本本的道出來,不要撒謊,也不要藏著掖著。你心中明白,不管真冤,還是假冤,讓朱氏留你一命,要付出的代價極大。如果再有一點不實,別怪我翻臉無情!”


山宗箕坐於地,說了他這段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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