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的悠悠眾口。另外,給主上的謝罪書不要等回去再寫了,到了我府中,馬上寫好派心腹送到金陵。至於如何措辭,你自己斟酌,切記要言辭懇切,不做絲毫辯解。主上聖明,自會諒解你的難處!”
“嗯,都聽兄長的!”魏文暄緩了緩神,坐起身子,猶豫了片刻,道:“孟行春這個人……似乎心懷叵測……”
陸宗周沒有問,靜等他的下文。
“魏度本來沒什麽骨氣,犯到他們手裏,該說的早就說了,可偏偏還非讓我親自去見他,好像故意設下陷阱,做出是我逼迫魏度供出賀捷是主謀的表象,以此來挑撥魏賀兩家的關係。兄長,揚州已經夠亂了,他還想幹什麽?”
“這正是我要你忍耐的原因!”
陸宗周淡淡的道:“孟行春是個有野心的人,這次被蕭勳奇派往揚州駐紮,急於打開局麵,站穩腳跟,又恰好遇到了這樣百年不遇的大案,自然舍不得放手,哪怕牽扯到賀氏的頭上,主上的姻親之好,也心癢難耐,想要從中撈一份功勞,讓臥虎司在揚州享有同金陵一樣的威名。朱智就是看明白這一點,才拉他來作擋箭牌。不過,孟行春並不好對付,他逼你親自出麵,就是為了挑撥賀魏兩家,瓦解會稽四姓的同盟……”
“既然兄長早知道他的用意,為何還要我聽從於他呢?”
“別忘了,孟行春在揚州的一切行動都要密奏主上,他的意思,就是主上的意思。若是主上想讓賀魏不和,魏氏出了魏度這樣的孽子,授人以柄,你避禍還來不及,豈敢反對?”
“主上的意思?”
“你也不想想,揚州被八姓門閥控製的太久了,前後來了幾任刺史,沒有一個能在揚州待的長久。主上為了解決這個局麵,甚至派了柳權過來,出身柳氏,本朝最顯赫的家族,兄長又是當朝中書令,可結果呢?還不是灰溜溜的離開了揚州?”
魏文暄不以為然,道:“坐而論道,謂之王公,作而行之,謂之士大夫。而士大夫多出自門閥,此為我大楚立國之本,八姓羈縻揚州,作而行之,也是替主上牧守安民而已。”
“話所如此,可主上畢竟不是先皇啊!先皇重用天師道,重用各姓門閥,願意和士大夫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