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不慎,就會被嚼碎了骨頭,和著血肉吞噬的幹幹淨淨。
信任,對他來說,好遙遠,也好陌生的字眼!
不過徐佑的一番話徹底打動了山宗塵封的心,他眼光毒辣之極,不然也不會在方才那頃刻之間,察覺到徐佑的殺機。正因如此,山宗可以真實的感受到徐佑此刻的真誠和毫無保留的信任。
久旱之人,乍逢甘霖,先是驚慌,然後就是無可遏止的感動,
君以國士待我,我以生死報之!
山宗叩首三拜,淚落如雨,道:“宗,漂泊四海,孤零無依,蒙七郎不棄,先義釋於長河津,後度厄於錢塘城,不以抄賊為忌,不以卑賤為恥,折節下交,推心置腹。此恩,生不足以報,死不足以還,若七郎不嫌我資質駑鈍,願甘附驥尾,終生不負!”
“好!”
徐佑伸出雙手,和山宗緊緊一握,道:“你我江湖相逢,他鄉再遇,緣分使然,更難得意氣相合,願禍福與共,終生不負!”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放聲大笑,說不盡的豪氣幹雲。也是在此時,山宗才真正歸於徐佑的麾下,而不再是單純的感激和報恩。他日鞍前馬後,肝腦塗地,不知遇到了多少驚濤駭浪,再沒有退後半步。
何濡在一旁沒有說話,望著徐佑的雙眸透著由衷的欽服,他自詡智計無雙,可隻能作為謀主,不能居於上位。上位者,必須有心胸、氣魄和使人歸附的獨特魅力,就比如他可以輕易的設局殺掉山宗,但沒有辦法讓山宗心悅誠服。徐佑的過人之處,就在於能人所不能,看似行險,卻偏偏出奇製勝,看似不按規矩,卻恰恰直指本心,不拘泥於形式,不糾纏於末節,所謂君子不器,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解開心結,彼此坦蕩,山宗經過慎重思考,最終還是放棄修習菩提功。畢竟散功存在風險,並且成為大宗師隻是大多數武者遙不可攀的夢,天資、努力、機遇和時間缺一不可。他有自知之明,天資尚可,卻並不出眾,努力也有,但不下苦功,機遇固然放在眼前,可要耗費數十年的時間去追求一個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的夢,他沒有那樣決絕的勇氣。
“我這個人心性跳脫不定,佛門的心法從骨子裏就不適合我,勉強為之,隻會舍本逐末,得不償失。到頭來兩手空空,一無所成,還不如照著現在的路子走下去,真有我的緣法,也未必不能在武道上有些成就。”
山宗這是聰明人說的明白話,菩提功有受想滅定功的加持,雖具備了參透造化的神通,但也不是什麽人都可以窺得登上絕頂的門徑。方斯年如同未經雕琢的璞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