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眼睜睜看著徐佑笑眯眯的做了個揖,和張墨陳謙揚長而去。
“這人是誰?”
“不認得,能跟五色龍鸞同行,想必不是等閑之輩。”
“觀其氣度,尤在張不疑之上。”
“瞎嗎?我怎麽看不出來?一身布衣,還沒張墨的好。”
“以貌取人,失之子羽,況乎衣服?你這等眼力,估計今次定品要難……”
“你說誰呢?”
亭裏鬧哄哄的,辯詰的五人也辯不下去,隨著眾人一同上山,巳時整雅集舉行,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又接連過了快雪亭和四海亭,終於抵達山巔的雨時樓。此樓分三層,立四柱,攢尖頂,純楠木結構,繞以廊、枋、椽、檁,屋簷生起,四望如一,脊飾豐富,栩栩如生。欄杆和門窗上雕刻有鳳凰、朱雀、玄武等圖案,還有各種雷紋、夔紋、水波紋,勾勒出濃鬱的六朝風格,極具視覺衝擊力。
樓分三層,人也分了三層,最下層是那些次等士族和寒門中未定品的人待的地方。比如胡信,出身臨海郡,說起臨海胡,當地人無不敬畏三分,堪稱鄉豪,可放到整個揚州,卻也隻能和紀英陳謙一樣待在這裏。其實今日來參加雅集的人,幾乎沒有真正的庶民,陳謙是桐廬陳氏,家道中落,但也是士族。紀英出自句章紀氏,更是家徒四壁,但也位列士籍。有句話怎麽說,寒門寒門,至少也是門!張墨比他們兩個要強一點,家中算不上富裕,可畢竟跟張氏有點淵源,正麵對上胡信,也絲毫不落下風。
說到底,今日通過漫流橫渡和觀壺吟詩,最終得以登山參加雅集的二十二人中,隻有徐佑一個地地道道的庶民。
而他這個庶民之所以有資格,還是走得顧允的後門,要不然哪來的觀壺吟詩的機會,直接在漫流橫渡就唰了下去。
這就是現實!
中層是華族門閥未定品的人,最上層是張紫華、顧允、陸會等官員、各郡小中正、世家名人和已經定品的士子。定品代表著可以出仕為官,所以可以和張顧陸等人同坐。
入得一樓,四根挺拔直立的金楠木盡顯氣派,大廳寬敞,擺放著數十張案幾、蒲團,周邊九隻銅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