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的著黑衣,其下的著白衣。而披赤衣的習俗則是北魏佛門獨有,北宗號稱正統,上承漢魏,所以門下比丘皆著赤色。其實說白了,這也僅僅隻是同化後的漢魏習俗而已,跟佛教原產地的所謂正統大不一樣。
壯和尚俯身撿起四散的念珠,心中卻在思索徐佑轉述拾得的話,一頓飽,一宿覺,聽起來也尋常,為何師尊大驚失色?莫非這六個字裏包含著什麽至道不成?
他想的出神,一頭撞到了旁邊一人的屁股上,那人捂著屁股誇張的叫了起來,道:“好沙彌,陳年老痔都給你撞破了!”
眾人哄笑,壯和尚滿臉通紅,還不忘解釋,道:“我年滿二十歲,受了比丘戒,不再是沙彌了!”
瞧著他呆呆傻傻的樣子,有人忍不住喊道:“修永,你一向善謔,今日卻捉弄起小沙彌了!”
壯和尚急忙道:“比丘,比丘,不是沙彌!”
沙彌入門,在七歲至二十歲間,然後由十位大德高僧共同授予比丘戒二百五十條,即成比丘。授比丘五年後,方可離開師尊,獨自修道,遊方天下。
又是一陣大笑,不少人東倒西歪,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江左名士,率性隨心,大抵如此。竺無覺很是生氣,覺得丟了佛門的臉麵,拉著壯和尚回到竺法言身側,道:“無塵,你不要說話!”
壯和尚法號竺無塵,可憐兮兮的眨巴眨巴眼睛,道:“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再不聽話,回寺後禁食三日!”
“好,好,我聽話就是,千萬不要禁我的食!”
滿堂的恥笑,兩弟子的爭執,竺法言並不理會,也不會放在心上,他轉頭望向張紫華,昏濁的眼珠子卻仿佛兩盞光華不滅的夜燈,道:“徐郎君說的是,饑來吃飯,這才是真正的至道。論衡固然事大,卻無法填飽肚皮,哪還爭個什麽,論個什麽呢?”
“恭喜上座,修行又精進了!”
張紫華是行家,隻看竺法言的神態,就知道他的佛法修為再次躍升了一個台階,豔羨道:“怪不得竺宗主常說上座的悟性為大楚沙門之首,僅聽旁人轉述的一則小故事,就能開悟佛法真諦,佩服之極!”
竺法言笑了笑,道:“若非徐郎君記得清楚,說得明白,活靈活現,就跟親耳聽到的一般無二,老僧就是天大的神通,也不可能從中開悟出道理來。”
張紫華掃了徐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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