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聽了拾得的話,才知有眼無珠,差點錯過了真佛!”
“啊?這麽厲害,你說來我聽聽!”
壯和尚心性淳樸,被徐佑勾引著一唱一和,倒像極了捧哏的。有捧有逗,相聲的台子就搭起來了,一群人眼巴巴的等著,胃口被吊的高高在上,徐佑笑道:“拾得說,我跟世人不同!”
“如何不同?”
這次問話的是竺法言,壯和尚張了張嘴,他的台詞被師尊搶了去,頓時有些委屈,又不敢抗議,對徐佑投去歉然的目光,似乎在說我不能陪你玩了,然後默默退了下去。
徐佑不敢托大,躬身施禮,道:“拾得說,世人該吃飯時百般要求,該睡覺時千般計較,他們的用功,要的太多,而我的用功,不過一頓飽,一宿覺,所以不同!”
“一頓飽,一宿覺……一頓飽,一宿覺……啊!”
竺法言雙眸大張,手中念珠砰然斷裂,立身站起,再無一點老態龍鍾的腐朽之氣,道:“拾得僧在何處寺院修行?我當立即前往,拜晤大德!”
能被竺法言稱一聲大德,可見這番話透出的佛理給了他多大的觸動,徐佑搖搖頭道:“我問過他,隻說是雲水僧,四海為家,並無安單的寺院。”
遊方僧人到寺院借住掛單,都住在雲水堂,所以也叫雲水僧,等到住的時間長了,通過層層考察,可以作為寺院的清眾,從此常住修行,就是所謂的安單。
“可惜,委實可惜!”
竺法言毫不掩飾臉上的懊惱神色,那個叫竺無覺的老和尚侍奉座前十二年,還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態,湊到近前,低聲道:“師尊,披赤衣,這個拾得應該是北邊的僧人……”
竺法言眉頭微微一皺,又緩緩坐了回去,恢複了起先的枯槁模樣,道:“我竟忘了,原來是北宗的和尚!”
佛教規製,僧眾有三衣,五布條縫製的五衣,七布條縫製的七衣,九布條縫製的祖衣,這三衣統稱為袈裟。並且顏色上也有嚴格的限定,一是不能用青黃赤白黑五正色和純色,二是必須在新衣服上點一處其他的顏色,也稱為壞色和點淨。不過什麽文化傳到中國都會被改變和同化,佛教也不例外,在漢朝時僧眾常常穿著五正色之一的赤色僧衣,即為“披赤衣”,後來也多有黑、白、黃等正色僧衣出現,不足為怪!
楚國的佛門僅有黑、白兩色,品階在東序六知事、西序六頭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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