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讓大家失望!”
從竺無覺死開始,一直縮在人群中不敢露麵的陸會瞅準機會,馬上冒了出來,道:“顧府君說的極是,請大中正留住幾日,本縣父老多仰慕大中正,想要求見請益,又恐誤了大中正行程。這樣一來,總算兩全了!”
“陸縣令,你管束屬吏時多用點心,也不會釀成鏡丘之禍。若是斷案時多份明察,也不會有高氏一家的慘死。兩個案子都跟你的失職有關,還敢人前邀寵嗎?”
陸會撲通跪了下來,戰栗不敢起身。張紫華歎了口氣,道:“起來吧,你不辯駁,看來心中有愧。有愧就好,回去後寫一道請罪公文交到吳郡,詳細說明這些事情的前後經過,由顧太守裁奪!”
陸會心中稍安,道:“諾!”
張紫華轉頭看著顧允,道:“錢塘縣是你的治下,如何處置,你自行決定。不過你也是從錢塘出來的,知道當父母官的難處,有時候事情複雜,一時不留神就會犯錯,犯錯了不要緊,能夠從中吸取教訓,增加從政的經驗,就是朝廷放你們出來曆練的目的。”
顧允雖然惱怒陸會,但百工院私借匠戶是監院失職,高氏的慘案牽扯到了大德寺,要不是高蘭上吊前說出證據,誰也不能在短時間內查的明白。陸會固然有錯,但也不至於丟官去職,頂多申斥一番,考績時定個中下,也就是了。
“下官明白!”
徐佑聽的真切,陸會的推托固然是有一定的道理,但治下出了這樣的案子,怎麽也得背一個領導責任,不說丟官下獄,至少降一品,另覓下縣安置。現在倒好,張紫華明裏斥責,暗中保護,顧允也並不堅持治罪,說白了,不是陸會的理由有多麽牢靠,而是他的出身,他的姓氏,那張遮天蔽日的保護傘,高高的撐在無數跟他一樣的人的頭頂。
那就是門閥!
徐佑再一次告訴自己,這裏不是漢魏,不是唐宋,更不是明清,門閥世族,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藐視皇權,更可以藐視律法,也就是說,他們犯錯的成本很低,行事肆無忌憚,沒有士籍傍身的他,不能不防!
處理好陸會的事,張紫華征詢徐佑的意見後,表態同意了陸緒的請求,讓兩人留在雨時樓三樓的兩個房間,派了三名部曲在房外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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