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應吃食用具,都由這三名部曲負責。
然後封閉雨時樓,七日後重開!
“今日雅集過半,興致盡矣,不如前往錢塘,由陸縣令安排宴席,與諸君共謀一醉!”張紫華笑道:“定品一事,不必急!等陸緒和徐佑分出勝負,我再一一為你們品狀!”
“好!”
眾人歡呼,像這樣的文壇盛事,誰也不願意錯過,現在得張紫華親口承諾,看熱鬧又不耽誤定品,自然人人高興。在錢塘住七日沒什麽打緊,正好呼朋引伴,遊山玩水,好好歇息一番,靜等七日後的大場麵!
當下一行人迤邐下山,徐佑留在東邊的房間,陸緒在西邊,中間站著三名威武的部曲,想要見麵都難,基本確定不會發生打架鬥毆的事。或者也不能說打架,隻能說防止單方麵被打,就陸緒那身板,一百個都不夠徐佑揍的!
當然,這樣的顧慮有個前提,沒人知道徐佑的身體狀況,其實他現在未必比得上陸緒呢,真打起來,拳頭可沒嘴皮子利索。
七日時光,轉瞬即過,徐佑除了吃喝睡,沒有寫一個字。這樣的奇怪現象傳到了錢塘,張紫華皺眉不語,顧允心急如焚,其他人不明究竟,不敢多發議論。隻有私下裏說起,有人質疑徐佑會不會唱空城計,其實根本寫不出三都賦。不過也有人反駁,徐佑本來占盡上風,若是沒有把握,何必自己挖個坑跳裏麵淹死?沒道理嘛!
反駁的人說得合情合理,所以博得了大多數人的讚同,雖然還是不明白徐佑的用意,但是之前在雨時樓內的種種表現,讓大家對他抱有莫名的信心。
這種能夠賦予別人奇怪的信心的能力,將伴隨徐佑一生,成為他逐步登上南北舞台的最大的依靠!
十二月十六日。
雨時樓前麵匯聚了黑壓壓的一群人,全是七日前參加雅集的士子,一個不少,沒人缺席。等樓門大開,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堂內,各種造型的絲履接連邁過門檻,踏著陽光,伴隨著吱呀呀的樓梯木板發出的聲響,一步步的登上了三樓回廊。
三名部曲對張紫華行禮後,分出兩人打開徐佑和陸緒的房間,徐佑伸著懶腰先走了出來,披頭散發,任性自然,笑道:“諸位就是這樣擾人清夢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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