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證實真的存在,難免會心跳加速,驚愕不已。
徐佑不是無神論者,但也不會相信世上會有屈蟠三千裏的桃木,皺眉道:“就事論事,不可虛言!”
暗夭道:“絕無虛言!那桃木有六七丈高,長在一座會噴火的山腰處,離地一千餘丈,八十年矗立不倒,站在桃木上遠眺,何止屈蟠三千裏!”
一千餘丈,按這個時代的計量換算,大概在兩千多米。而暗夭口中所謂的扶桑,後世學者意見不一,有說是日 本的,也有說是墨西哥,也有說是北興安嶺之外,但無論如何,應該就是東部沿海的某個島國。
徐佑不能確定具體的地點,因為正史裏提到日 本都用倭國,而扶桑一詞最早見於《梁書》,應該是兩個不同的國度。但這個時空許多事情發生了改變,扶桑提前出現,也未必不是指的日 本。
他問了暗夭那座火山的地形地貌,基本認定維度大約在30-50的溫帶地區,高三千多米,山上植物垂直分布,兩千米的海拔多為落葉喬木,種有同屬落葉喬的桃木是極有可能的,符合常理。
“山頂的池中水火交融,哭嘯翻滾,宛如火龍遊弋,又如厲鬼尖嚎,正是那傳說中的鬼門。陳蟾讓那鼎器白日於火池邊修煉,夜晚眠於桃木上,如此數年,真陽之體終於鍛成。陰陽兩氣在體內互相衝撞,每日每夜都痛不欲生,仿佛被剜去皮肉,剔除了筋骨,實非人身所能承受。”
“十年,整整十年!三歲的幼童變成了十三歲的少年,青鬼律初見成效,陰陽和合,乃生萬物,短時間竟能夠幻化無常,變成一些人的模樣,並能迷惑人心,減少被識破的可能性。這也是陳焎、陳蟾兩父子用盡數十年的時光,所能達到的最完美的結果!”
十年!
對任何人而言都是很漫長的一段路,尤其三歲到十三歲,最美好、天真、無邪的年紀,不在其中,沒有人理解暗夭的心裏究竟想些什麽。
除了恨,還是恨?
暗夭陷入了久遠的回憶裏,這些回憶殘忍而冷酷,但卻是他從三歲記事以來,所擁有的全部人生,想忘也忘不掉。
“十七歲,陰陽二元融會貫通,青鬼律在月圓之夜大成。陳蟾高興的三天三夜沒有睡覺,這證明了他參悟的法子是對的,證明了三十年來的心血沒有白費,比起陳焎,無疑是巨大的成功。”
暗夭雙手緊緊抓著袖袍,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道:“其實,自找到了扶桑神木,陳蟾就很少再打罵那個鼎器。相反,經常給他講一些往年行走江湖時遇到的趣事,偶爾還做幾道拿手好菜,雖然不像慈父,卻在鼎器的心裏,有了幾分父親的樣子。他被父母遺棄,心中一直耿耿於懷,陳蟾之前對他的種種折磨,此時也都看作是嚴父教子成器的不得已,慢慢的越來越融洽。直到再次渡海返回華夏的途中,鼎器放鬆戒心,被陳蟾用奇藥製住,鐵索綁在了桅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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