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旁邊,回頭喊道:“清珞,郎君說了,讓你不得無禮,快點走了!”清珞頓了下足,氣鼓鼓道:“好,這就來了!”說著打量徐佑一身粗布麻服,譏笑道:“好大口氣!這錦履是吳縣的雲煙繡坊馮阿娘親手縫製的,一隻值五千錢,一雙就是一萬錢,你若是家境不好,我也不是一定要你賠償。可要是放不下男人那點薄麵,非得裝什麽貴人,別怪我跟你較真!”
詹泓怒道:“好不要臉的小潑婦,訛詐到我們頭上來了?就算雲煙坊馮阿娘縫製的足履,也不可能賣到一萬錢,鑲金嵌銀了不成……”
清珞臉色一沉,道:“你罵誰潑婦呢?”
詹氏在錢塘好歹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雖然經過天師道一事,四分五裂,不複舊觀,但也不會受一個婢女的氣,怒極反笑,道:“好,我不與你廢話,叫你家郎君來,當麵分說清楚!”
清珞上前兩步,眉眼冷得幾乎要滴下冰來,和詹泓四目相對,一字字道:“你罵誰潑婦呢?”
詹泓沒見過如此大膽的女婢,打也不是,罵也不是,登時落入下風。徐佑拉開了他,笑道:“小娘莫惱,我這朋友說話不知輕重,我代他致歉。另外,一萬錢確實太多了,我雖誠心賠你,但又不想讓你笑我是個傻子。這樣吧,你留下住處,我明日派人往吳縣去,找馮阿娘再定做一雙同樣的足履還你,不知意下如何?”
“七郎,不要搭理她,想錢想蒙了心,待我找她主人去!”
“你說誰蒙了心?怪不得瞎了一隻眼,真是有眼也無珠!”
“你!”詹泓因一目失明,自慚形穢,困居鬥室不見外客多年,近來能夠操持家業,其實已經不把身體的殘缺放在心上,但讓一個小娘如此指著鼻子罵,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單手揚起,道:“口舌如此惡毒,可見心腸也好不到哪去,我替你主人教訓教訓你這惡奴!”
清珞絲毫不懼,臉蛋揚起,挑釁的道:“你敢!”
徐佑連忙攔住詹泓,他頗有些頭痛,詹泓平時做事還算沉穩,今日怎麽跟一個小女娘置氣,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正爭執不下,況肅書哈哈大笑,高聲道:“你這小娘好沒眼力,知道這是誰嗎?這是鼎鼎大名的徐佑,徐微之,人稱幽夜逸光,三吳第一才子陸緒都敗在他的手中,難道還怕賠不起你一雙足履嗎?”
清珞愣住了,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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