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比的震驚,猶疑不定的望著徐佑,道:“你……你真是幽夜逸光徐微之?”
自張墨脫口而出這四個字後,如今幽夜逸光之名傳遍江左,風頭之盛,甚至在八音鳳奏和空穀白駒之上。
徐佑苦笑道:“在下徐佑,讓小娘見笑了!”
洞外的井口邊,那人的身子微微一頓,側過頭跟清芷低聲說了句什麽。清芷快步跑了回來,拉著清珞,急急說道:“清珞,別吵了,再遲延片刻,當心回去後郎君罰你做少廣的算題。”
清珞方才麵對徐佑和詹泓,氣勢何等的強硬,這會一聽“少廣”兩個字,頓時如喪考妣,道:“上次剛做了粟米和衰分兩章的算題,我足足老了十歲,要是再做少廣……清芷,等我老死了記得給我找個風水寶地埋了啊!”
“說什麽瘋話,快走吧!”
清芷拉著清珞,對徐佑等人略帶歉意的施了禮,結伴匆匆去了。離開時清珞猶自不服氣,衝著詹泓晃了晃小拳頭,把他氣得夠嗆!
況肅書還不忘冷嘲熱諷,道:“瞧,一聽幽夜逸光的名聲,人家連賠償都不要了,果真厲害了得!”
詹泓猛然回頭,道:“如晦,說好了,你今日來,不可多嘴,不可妄言。七郎的名聲,是他靠著才學贏來的,光明正大,連張大中正、顧府君和揚州諸門閥都讚揚有加,豈是你能任意詆毀的?”
況肅書跟詹泓交好,見他真的惱怒,聳聳肩,道:“我閉口就是了!”
對況肅書的脾氣,詹泓所知甚深,知道他隻是口中不饒人,其實心底尚好,見他退讓,也不好再多說什麽,轉頭看向徐佑,滿心不安,道:“七郎,是我安排不周,惹你受小人之辱,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言重了!”徐佑笑道:“小女娘而已,不要計較!再者是我不對在先,怨不得人!”
“七郎哪有什麽不對?藏龍洞又不是她一家的,不讓人打噴嚏,還不讓人說話嗎?”詹泓氣惱難平,道:“被嚇得失足,那是自個膽小,若無虧心事,何至於被一聲噴嚏嚇的落了水!”
“你啊!”
徐佑搖頭失笑,詹泓跟那個叫清珞的小娘真像是一對冤家,道:“好了,不說這個了。此洞太冷,我風寒未愈,還是到洞外等著你們。”
“七郎若不看,我們也不看了。走,繼續爬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