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的清白。
徐佑恍然,再看向何濡他們的表情,立刻知道所謂的誤會到底是什麽,頓時啼笑皆非,道:“這個……”
話到嘴邊,他突然發現這事解釋不清楚。。難道告訴他們剛才在神遊物外,想的是宇宙和人類的生死起源等等高緯度的思維意識?就算辯說他對蘇棠沒有一點男女之情,此時此刻,也沒有人真的相信。
怪隻怪聽到蘇小小這個名字給他的觸動太大,以致於鬧到現在這步境地,真是無言以對。他支支吾吾,更加坐實了別人猜測,師其羽難免有些失望,道:“我原以為徐郎君是坦蕩君子,不會以那些世俗的眼光來束縛蘇棠這樣的女郎,現在看來,是我錯了!”
徐佑眼看越描越黑,顧不得許多,道:“此事雖然湊得巧了,一時說不明白,但我敢保證,絕不會因為郎君和蘇女郎同遊一事,就與她心生嫌隙。郎君盡管放寬心,我們以前怎樣,以後還是怎樣,不會有任何改變。”
師其羽鬆口氣,道:“那就好!我就知道能夠寫出人麵桃花的人,絕不是無情之輩!”
徐佑拱手道:“若無他事,就此別過,郎君若是在錢塘多些時日,有閑暇可到靜苑一晤。”
“怎麽,郎君急著回府,可是有要事待辦?”
徐佑一愣,笑道:“倒也不是,燈市逛的差不多了,左右是這些小玩意,瞧多了也膩。”
“或許是因為此間的燈謎太過簡單,所以郎君才提不起興致?”師其羽輕笑道:“哦,忘記告訴郎君,那幅日下青羊圖其實是我畫的!”
徐佑之前為了表示謙遜,曾說這燈謎十分簡單,隻要略通易經,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射中謎底,這不是當著和尚罵禿驢不長頭發嗎?不過他的臉皮向來夠厚,絲毫不見尷尬,眼中透露的驚訝細膩的表現了演技派的真正技術,同時還不忘反擊,道:“可那掌櫃的說,畫師是一位女郎……”
師其羽並沒有被徐佑看出任何慌亂,所以幕籬的偽裝效果實在太好,他正在想以後出門是不是也戴一個玩玩,聽師其羽很坦然的說道:“我昨天讓清芷送過來的,郎君在山上見過她,可能還有印象。”
“怪不得!”徐佑歎道:“郎君的畫我極喜歡,本來還打算找那掌櫃的買回來。這會遇到真佛,就不必舍近求遠了,郎君若有舊作,可開個價,我願收入家中日日觀摩賞玩。”他又哭喪著臉,道:“當然了,望郎君看在大家熟識的份上,不要開價太高,我現在窮的快揭不開鍋了,如果太貴,實在買不起。”
師其羽強忍著笑,道:“難得郎君喜歡拙作,是在下的榮幸。開價就不必了,送你幾幅就是了!”
“那可不成,得來太過容易的東西都不知道珍惜。隻有付出足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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