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才能彰顯郎君畫作的價值和我的誠意!”
徐佑義正言辭,師其羽覺得有趣,跟著他演雙簧,道:“行,我想想……要不一文錢吧?貴不貴?”
徐佑一揖到地,肅然道:“活菩薩!”
兩人先是頓了數息,然後同時大笑起來,師其羽手扶著旁邊掛燈的柱子,幾乎直不起腰,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卻又呆呆的望著遠處,身上散發的寂寥隔著厚厚的幕籬都能感覺的到。
徐佑試探著喊了一聲,道:“師郎君?沒事吧?”
師其羽回過神來,道:“想起了一些往事,失禮了!說起來,這是到錢塘之後,我第二次笑的如此開懷。多謝郎君!”
徐佑有意衝淡略顯傷感的氣氛,打趣道:“哦,那我定要問問第一次是遇到了什麽人,竟然比我還善謔?總不會是庾法護親至錢塘了吧?”
不知為何,跟徐佑接觸的越多,總是自然而然的在唇角溢出笑意,師其羽道:“那人沒有幽夜逸光和空穀白駒這樣響亮的名聲,隻是走街串巷的賣芋頭的老丈,他遇到過一位妙人,寧可花五十文買……”
“買兩個談善芋,還非說是買學問,對不對?”
師其羽失聲道:“原來是你!”
徐佑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是我!”
師其羽凝望著徐佑,不知過了多久,忽然道:“徐郎君若是沒有急事,可否陪我在燈市裏再走走?那日有人自盡,無奈辜負了龍石山的美景,今夜不想再辜負這一年一度的上元良夜!”
徐佑瞧得出,師其羽滿懷心事,頗為惆悵,也沒多想,權當結識一位朋友,側身禮讓,道:“請!”
師其羽不喜歡太多人跟著,那次龍石山上僅帶了兩個侍婢,後來也趕走了,這次逛燈市更是一人未帶,徐佑體貼入微,僅留下左彣以應對突發狀況,其他人各自結對去玩耍嬉戲。這樣其實也好,有他這個郞主在,大家或多或少都會收斂些,並不能盡興。
“不是因緣也並頭……此乃韻字!”
韻的繁體字是韻,一個音,一個員,取諧音和會意,獨具匠心。
“萬國衣冠拜冕旒……這個謎底是命字,分開為叩一人,含頌揚之意,上佳。”
“綠林豪傑舊知名,射《孟子》中一句。我想想,有了,謎底為‘昔者竊聞之’。”
“自寫家書寄弟兄,射《論語》一句。咦,這個出題者不是好人,竟設了多處陷阱來誤導我。”
“徐郎君,若是射不中,我可以勉為其難的教教你!”師其羽才跟徐佑混了多久,說話的風格已經被帶的跑偏了不少,故意調侃他,想看他吃癟的樣子。
近朱者未必赤,近墨者一定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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