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狀況,將時間拉的更久,但是隻要開始去做,總會有成功的那天。
徐佑不一定非要做那個大廈建成後的剪彩者,他隻要挖上一鍬土,成為開工的奠基人就足夠了。
時間飛快的流逝,灑金坊依舊日進鬥金,雖然因為劉彖橫插一腳,少了揚州的很多地盤和部分大紙坊的支持,但有駱白衡和他手中龐大的商業網絡,這段時日已經將由禾紙賣到了江州、廣州去了,寧州和越州等偏遠一點的也正在積極的擴展市場,需求量之大,不是揚州一州可以比擬,所以每日的銷量不降反增,一天五萬張紙往往還沒曬幹就被預搶一空。
另一方麵,由於徐佑免費將灑金坊的先進工藝送給了駱白衡等人,整個揚州紙業的產量也以讓人咋舌的速度攀升。總產量的加大,並沒有降低紙品的售價,這個結果早在徐佑的預料當中,主要是因為之前的產能不足,市場開發遠遠不夠,江東二十二州很多潛在的小主顧都沒有轉化成為真正的付錢的用戶。現在產能上去了,這些人每次買的不多,但架不住數目巨大,消耗紙張的速度大於當下的產能,供求關係沒有發生根本性的變化,所以紙價一時還降不下來。
這是一個好現象,紙坊的銷量大了,單價不減,利潤就是天文數字,由此可以推動他們繼續瘋狂的擴建紙坊,進一步的提高產能,一直到供大於求的時候,紙品的均價就會慢慢的降低,這也是徐佑計劃中的一部分,隻憑他一人,想要變革整個行業實在太難,所以明麵上無私奉獻,傳授駱白衡他們造紙工藝,目的就是為了讓追逐利益的商人天性,去跟隨經濟規律共同為徐佑的理想大廈添磚加瓦。
有了錢,而且是讓人心跳加速的巨額財富,徐佑沒有大建土木,沒有錦衣玉食,更沒有驕奢淫逸的去揮霍去花用,他始終思量不準劉彖囤積米糧的真實用意,最後決定跟進,同樣暗中讓履霜和冬至從周邊各縣和別郡收購了大批米糧,部分儲藏在靜苑,部分儲藏在明玉山的新紙坊,為此還特地加蓋了一間糧倉。還有一部分,也是最大的一部分,讓冬至運往明玉山中的某處秘密地點儲藏起來,那裏是以前郭氏藏字畫珠寶的地方,防濕防潮,用來藏糧再好不過。
徐佑隱隱之中察覺到了什麽東西,但是太過虛無縹緲,瞧不太真切,這就像後世裏做金融投機,有時候不明白大莊家的用意,卻可以跟著大莊家建老鼠倉偷吃。退一萬步講,為了以防萬一,囤點糧食不算壞事,如果真的天降大雨,也損失不了太多的錢。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但麵對三月不雨的鬼天氣,饒是數錢數到手抽筋的徐佑也束手無策,靠天吃飯,隻有老天爺賞飯吃才有的吃,一旦旱澇成災,立刻就是餓殍千裏的慘劇。轉眼到了三月底,仍然沒有一滴雨下來,天氣轉暖,萬物回春,初春的幹燥透著讓人心慌的泥土味,最主要的是,這個年代的國家水利工程十分滯後,錢塘固然多水,但主要集中在幾條大的河流,沒有足夠的河渠、堰壩、陂塘、水門等設施,桔槔、轆轤、翻車等工具取水艱難,對大麵積的灌溉農田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市井間開始有了少許恐慌情緒,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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