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銅牆鐵壁,無懈可擊!
灰袍人欺近身前,夾雜著變幻無窮的笛音,和左彣接連過了十招,將他逼得離開了靜苑諸人陣前,轉換了彼此的位置。
揚手一揮,又是五枚銀針破空而來。左彣手腕微動,長劍挽出五朵劍花,砰砰砰砰砰,銀針裏真氣一波強似一波,巨浪排空,壓得人喘不過氣來,灰袍人看似平常的一招,卻發揮了十成的功力。
左彣連打帶消,被逼退了七尺。灰袍人大笑,身子一閃,出現在徐佑跟前,伸手去抓他的後背。
徐佑跪伏於地,已經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在他身邊是暗夭,七竅流血,毫無氣息,顯見已經命喪當場。
“卑鄙!”
左彣的暴怒聲從後麵傳來,但為時已晚,來不及阻止。灰袍人聽著左彣的咆哮,唇角溢著一絲得意洋洋,眼看即將得手,本該斃命的暗夭突然動了,左手灑出暗紫色的粉末,右手短匕以刁鑽之極的角度刺向腹下。
與此同時,入定的方斯年猛然睜開眼睛,不知何時手裏多了一把雷公弩,扣動懸刀,三支弩箭直奔灰袍人後心。
若是平時,暗夭和方斯年的手段隻不過給灰袍人撓癢癢而已,越品如登山,山高不可見,品階上的差距,可以無視任何陰謀詭計。但別忘了,灰袍人和左彣前後交手兩次,又以真氣催動笛音,擊潰了靜苑諸人,最後逼退左彣時更是傾盡了全力。
此刻,正是他氣脈耗空、丹田未生的最虛弱的時候,隻需要數息就可以恢複如初。所以他並不在意,抓到了徐佑,自然可以贏得這個喘息的機會,可誰想暗夭竟能瞞過他的六識,裝死行刺!
“無恥!”
灰袍人大怒,他屏住口鼻呼吸,避開毒霧,暗夭既能裝死瞞過他,說明身懷異術,天下劇毒之物多不勝數,可想而知這暗紫色的玩意絕不是什麽好東西。跟著一腳踢飛暗夭的短匕,來不及轉身,僅餘的真氣灌注後心,衣袍高高鼓起,硬接三支弩箭。
雷公弩是軍國重器,力道之大,就是小宗師也不可等閑視之。噗嗤聲起,弩箭還是穿透了袍子,不過僅僅刺入了肌膚三寸,微微的疼楚從後心傳來……這,受傷了嗎?多少年沒有過這樣的感受了?
灰袍人沒有繼續感懷下去,因為左彣的劍已經到了腦後!
焚龍擊!
玉石俱焚,不留餘地。
一往直前,有死無生!
電光火石間,徐佑隱約看到灰袍人以笛擋劍,狼狽的退回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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