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站立的地方,左彣橫劍護衛在他的跟前。
劍尖滴落著血跡!
“咳……咳……好,好劍!”
灰袍人的右胸滲出血跡,很快就將衣袍汙了大片,死死盯著左彣,道:“此劍可有名?”
“日炎!我剛起的名字!”
“日炎劍,好名字!”灰袍人舉起笛子,光滑如玉的笛身出現了幾道裂紋,他愛惜的撫摸了一會,道:“這支笛名猿行,是我在寧州群山中追了一頭白猿三個月,殺了它,取其骨製成此笛,隨我已有二十七年。”
裂紋還在擴大,從頭至尾,砰然四碎。灰袍人手緊了緊,似乎想要抓住四處飄飛的骨灰,卻還是鬆開了手,讓骨灰沒入塵土。
“左彣,今夜我殺不了你們。可請你們切記,從今夜起,徐佑、何濡、你,你們所有人的人頭,都是我寄在你們的脖子上,改日慢慢的去取,以慰白猿在天之靈。”
左彣冷冷道:“既然如此,我會蠢得放你走嗎?”
“是嗎?別怪我沒提醒你,北門入城的兵馬已經基本控製了錢塘的局勢,很快就會追到這裏,你若是放心徐佑被擒,就追我來吧。”
說完這句話,灰袍人重新融入了遠處的夜色裏。左彣不敢大意,直到感應到對方真的遠去,急忙回頭扶住徐佑,渾厚無比的真氣緩緩注入體內。
徐佑又是一口鮮血吐出,昏沉的腦袋頓時清明了不少,道:“那人雖然受了重傷,但要殺死他卻比登天還難,你將他嚇走,做的極好!”
左彣滿臉羞慚,道:“是我無能,累得郎君受傷!”
“不要這樣說,能將一個五品上的小宗師逼到這般田地,我們足以自豪。”徐佑扶著左彣的手站了起來,看到方斯年也跑了過來,忙讓她去照顧秋分她們,然後由左彣救起何濡、山宗、暗夭等人。
幸好眾人都沒有大礙,隻是被笛音震懾,頭昏目眩,難以行走。徐佑勉強說道:“此地不宜久留,大家互相攙扶,先離開城門口再說。等入了明玉山,去密室藏身,天師道兵力不足,不會為了咱們大費周章的去搜山。”
話音剛落,後麵傳來得得得的馬蹄聲,徐佑轉身,看到劉彖身著戰甲,騎著黑馬,手握鋼刀,氣勢驚人。身後緊跟著數百人,刀槍劍戟林立,一個個黃巾纏臂,精悍過人。
“結陣!”
眾部曲立刻打起精神,由錐形陣結成孫武圓陣圖,從進攻轉為環形防禦。可是誰也明白,這一次再無突圍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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