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樹並不因為徐佑年少而輕看他,認真思索之後,道:“城堅牆固!”
“城牆?”
“正是!若論兵力,我有十五萬人,都明玉最多五萬能戰之士,其餘多是裹挾的百姓,不足為慮;若論戰力,單單兩千禦刀蕩士就足以擊潰白賊,別說還有數萬中軍和十萬府州兵;若論軍備,我糧草充沛,刀甲精良,更是遠在白賊之上。如果野戰,一戰可勝,如果其他城池,也早可一鼓而下。偏偏錢塘城被都明玉不計代價的營造的如同銅牆鐵壁,規製直追金陵帝都,除非長期圍城,等其糧盡,否則的話,短時間內實難攻克!”
自古以來,攻城戰就是所有戰爭中最讓人頭疼的一門必修課,秦趙的邯鄲之戰,漢匈的疏勒城之戰,東西魏的玉璧之戰,乃至張巡守睢陽,朱文正守洪都,於謙守京城,再到著名的釣魚城之戰,孤城弱旅麵對強敵卻可以長時間死守不敗,甚至轉敗為勝,究其根本,其實還是四個字:城堅牆固!
若無城牆護佑,哪怕再怎麽眾誌成城,再怎麽悍不畏死,在絕對實力麵前也沒有掙紮的餘地,所以想要破敵,必須先破城!
如何破城?
攻城戰發展了數千年,各種攻城手段和攻城器械都幾乎被玩出了花樣,但是在非火器時代,或者說包括火器初期,真正意義上威力最為巨大的攻城器械,隻有一個!
“我有一物,可助將軍毀了錢塘的城牆!”
“哦?”蕭玉樹眼眸裏迸射出驚喜如狂的神色,他真的被錢塘這個難啃的骨頭塞住了喉嚨,幾乎要難過的窒息了,徐佑的話仿佛破開烏雲的一道亮光,哪怕虛無縹緲,也迫不及待的想抓住不放,道:“微之快講,若真能湊效,我定向朝廷為你請首功!”
徐佑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問道:“將作監可有人隨軍?”
將作監是朝廷直屬的官署,負責土木工匠之政,下轄有左校署、右校署、中校署、甄官署和百工院,其中中校署負責掌供舟軍、兵械、雜器。
“有,中校署令親自隨軍,另有監作十人,典事二十人,各匠戶三百餘人。”
“請將軍派中校署最善製造器械的人來協助我,七日後我再給將軍答複!”
蕭玉樹能夠統領大軍,這點養氣的功夫還是有的,見徐佑賣起了關子,也就不再追問,道:“請,我和你同去見見祖騅。”
“祖騅?”
“祖騅是中校署令,字興之,祖父曾任將作大匠,父親也曾在將作監任職,自幼就專攻數術,搜爍古今,是當今第一等的術算大家。”
徐佑聽的腦袋一熱,姓祖,又是將作世家,莫非是祖衝之?不過他也知道時空易序,物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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