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祖騅不可能是祖衝之,但曆史的發展規律總是按照某種不為人知的路在有條不紊的行進著,自周髀算經、九章算術以來,也該有一個接近祖衝之的厲害人物出現了。
見到祖騅,比徐佑想象中的要瘦弱矮小一些,其貌不揚,額頭狹窄,兩頰卻突出,鼻頭極大,可眼睛卻極小,仿佛老天爺開了個玩笑,讓一張本來正常的臉受到外部的擠壓而把五官的位置都挪動到很不合適宜的地方。
這是個怪人!
不僅樣貌怪,性格也怪,看到蕭玉樹個頂頭上司,當今的紅人,卻隻是懶洋洋的抬頭看了看,然後專心致誌的蹲在地上擺弄著短短的木棍算籌。
蕭玉樹並不惱怒,輕聲給徐佑解釋道:“興之癡迷術算,一旦遇到難題,推導起來沒日沒夜,不寢不食,我們見的多了,也就不覺得怪了!”
徐佑站在門口,滿帳篷的算籌幾乎擺滿了每一處角落,似乎在研究術算方麵的疑難雜症。他對籌算之法不是很精通,也隻見過履霜擺弄算籌,但那隻是很簡單的四則運算而已,還達不到祖騅這樣複雜高深的層次。
兩人靜候良久,祖騅終於扔了手中的算籌,長長的歎了口氣,伸腳一踢,將密密麻麻的算陣攪成了一團亂麻。
蕭玉樹這才介紹徐佑,道:“興之,這位是義興徐佑,身負要務,需你從旁協助。”
祖騅斜眼打量下徐佑,冷哼一聲,道:“將軍,他一個黃口小兒,能有何要務讓我協助?中校署負責軍械,該造的攻城器械全都已經建造完畢,如果仍舊拿不下錢塘,那是將軍和部曲的事,跟中校署無幹!”
徐佑暗道壞了,他當然不是因為祖騅的失禮傲慢而生氣,真正有才幹的人,些許怪癖無傷大雅。怕隻怕這等沒有尊卑上下的言辭惹惱了蕭玉樹,引來禍端,那可就是他的罪過了!
正想著如何補救一番,蕭玉樹哈哈笑道:“你啊,就是這張嘴不饒人!”說著扭頭望向徐佑,無奈的道:“中校署令的脾氣,微之也見到了,你到底要做什麽,跟他直說即可,不必繞圈子!”
徐佑心中忽然一動,道:“這莫非就是割圓術?”
“咦?你也知道劉徽?”
“先賢聖哲,小子不敢不知!”
祖騅又咦了聲,神色瞬間變得古怪起來,道:“劉徽出身卑微,潦倒一生,知道他的人少之又少。何德何能,敢稱先賢聖哲?”
“中校署令此言差矣!孟子說人皆可以為堯舜,荀子說塗之人可以為禹,哪怕路邊的乞丐,隻要他穿著堯舜的衣服,說著堯舜的話,做著堯舜的事,那就是堯舜。”徐佑朗聲道:“所謂帝王之聖,在於禦極而統萬民,惠澤不過一世;所謂孔孟之賢,在於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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