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省卻能毫發無損,這是本事,也是命!
“回來就好,咱們這群故友遭難的不少,看到你活著,我心甚慰!”
杜三省老臉微紅,道:“我棄官逃命,心中深以為恥,要不是老母尚在,真的要以死報國……”
“危難關頭,自然保命為上。況且敵強我弱,就算留下來,也不過白白送死,不是智者所為。”徐佑說的誠懇,道:“你當機立斷,離開錢塘是對的,這一點,無需自責!”
聽徐佑這番話,杜三省真是感激不盡,兩人開懷暢飲,一番觥籌交錯,徐佑問道:“縣尉這次回來,可有什麽打算?”
杜三省剛回錢塘,就迫不及待的上明玉山,敘舊是真,謀個出路也是真,聞言歎道:“還能有什麽打算,僥幸被赦免了罪過,今後就瞧著日頭等死罷了。”
徐佑笑道:“那怎麽行?縣尉正當壯年,這樣虛以度日,豈不慚愧?”
“哎,我倒想做點事,可是……既不會做買賣,也不會其他的,平生所學,不過司法捕盜諸事……”
徐佑沉吟不語。
杜三省偷偷看了看他的臉色,道:“可我也知道,縣尉肯定是做不得了,這不,想看看郎君門下有沒有合適的活計……先說好,我不要例錢,有口飯吃就行,反正跟著郎君做事,我心裏痛快!”
“那怎麽使得?使不得!”徐佑故意吊他胃口,道:“據我所知,蕭明府還沒定下新任縣尉的人選,我和他倒能說上話。”接著露出為難的樣子,道:“隻不過……”
“不過什麽?”杜三省急急問道。
“不過這位蕭明府不是好伺候的上司,你要還打算當縣尉,心裏可要做好受氣的準備。”
杜三省鬆了口氣,嘿嘿笑道:“我當什麽事呢……郎君,你放心,多難伺候的主,我都不怕……”
“那好,你聽我仔細說……”
又過了幾日,徐佑拿著剛從吳縣運過來的上好美酒去拜訪蕭純,這次不提政務,隻聊風月,越說越是投機。
等氣氛濃鬱到無話不談的時候,徐佑裝作不經意的驚歎道:“咦,這屋裏陳設的器具都不錯啊……弦絲雕花屏風榻,紫漆描金山水紋海棠香幾,烏木邊花梨心條案,海青石琴桌……明府好手段,區區幾日就搞到這麽多好東西!”
蕭純搖頭笑道:“我最近忙碌半死,哪裏有力氣去搞這些玩意。本想著等處理好流民的事,再從金陵運些過來,可巧昨日本地的一位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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